然而谨夏的语气突然只有颤抖,祁心又一副必须要知道全部的事情,逼着谨夏把话透露出来。
“是…是……”谨夏犹豫了片刻,才道:“杨将军!”
祁心手一松,道:“不可能。”
如果她伤了人,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而且回到万天城以后,好像也没面见过太多人。
以自己行事谨慎,又怎么会被人下药都不知道?
祁心有不太相信谨夏话的意思。看着谨夏表情严肃,好像又没有骗自己的意思。
“不过,杨熵将军确实受伤了!”谨夏最后一句话落下,“别人出手,杨熵将军会毫不留情。可如果是祁心姑娘,就不得而知了。”
谨夏那天没去,据说枪刺过来的时候,杨熵连躲都没躲。就这么直接让祁心给刺伤。
谨夏要走,还是被祁心拽了回去。
“可以放我去见见将军么?”
“这是不行的……”谨夏撇嘴道,想了半天该怎么帮忙,结果没办法。还是摇头。
如果是之前,谨夏还能放了祁心。但是现在南诏王来了,他在南夏还算什么?连自己也被当着下属使唤。祁心的事情就更没有一点办法宽容了。
此事非同小可,一手把祁心送进大牢里的,是叶姬。叶姬行事一向讲究证据。都已经确定是祁心所为了,还怎么放人。
“那杨将军,还会来么?”祁心又躺了回去。
谨夏不想在打扰祁心。只怕多说几句伤人的话,祁心又变成了那晚的模样。
谨夏转身要走。大牢门被推开。一个高个子的男子走进来。谨夏一抬头,赶来的人正是杨熵。
“我来看看祁心,没别的事情,你先下去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祁心立马从大牢里坐了起来。杨熵一袭轻袍,慢慢在牢前坐了下来。
祁心的手慢慢伸出去,指尖轻轻点了点杨熵的肩膀。然而大片血迹已经凝固。
“心儿!”杨熵一句话,还是那么宠溺。
祁心淡然一笑,道:“将军,你的伤,怎么回事?”
祁心虽然多少知道一些,可还是想让面前这个人亲口告诉他全部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