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还躺在地上,大祭司站起来轻轻摸了摸马背。牵着白马却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宁安国虽小,不缺一匹马。只怕这东西就算是交到国主的手里,也不会屑一眼。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花那笔冤枉银子。
“对了,这白马鬼月有没有朋友需要?我想……既然国主已经完全不会在意。那便给你送给了。”
鬼月一咬牙,说不好叶姬听到这消息高兴还来不及,但是这匹马已经胖成这样。跑都跑不动,要了何用?
“还是等叶姬空下来在商量这事吧。还得多谢你能来帮忙……”鬼月说完话,拂袖走开。
大祭司也一直随着鬼月的身后,心想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在今天动手么?
鬼月往前走了几步,才见身后大祭司有点犹豫不决。一副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思,鬼月依然能看的出来。
大祭司预感的事情,从来都没错,鬼月也不想多问,只怕问了答案反而是失望的。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鬼月心不在焉随意提了一句。
半响之后,身后的人一直在摇头。
鬼月也没多大在意,直到大祭司板着低沉的脸色一问,“鬼月,想知道么?”
这次,鬼月却很坚决的摇下了头。
抬头一看,然而天色已经逐渐在暗下来,鬼月让大祭司将白马先放在一边。不过为了不被发现,二人刻意乔装打扮隐蔽身份,之后约定在登月台附近的一家废旧的茶楼坐下来歇脚。
只不过距离南诏王约见的时辰未免有些早了。鬼月走过去将窗前一扇窗打开之后,就坐了回去。
鬼月说是刻意乔装打扮,其实也就卸下了一件外面搭着的黑衣,突然将披散的长发竖下来,前额被发丝遮过。
显然比起鬼月。大祭司什么改变也没有,无非把权杖收起来,外人不见得谁能认出他来。
“鬼月……”大祭司手颤着替鬼月斟满一壶茶,道,“你一个男的,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你别说我,你也一样!”
一句话,大祭司直接被搪塞了回去。二人大概叙旧一番之后,紫荀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