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杨熵将军可还在南诏?”鬼月偏头一望轻辰。
“这会……应该不在了。”轻辰往回走,又道,“将军如果来早一些的话,可能还能见到杨熵将军。现在……去南夏了。”
鬼月的脸色一沉,虽然不知道南夏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让叶姬去也就罢了,且还有紫荀无事,陪同叶姬一起。
为什么现在连杨熵和南诏王都要走。
“不过,这很奇怪……”鬼月突然道,“叶姑娘已经走了。还有什么是叶姑娘一个人对付不过的么?”
“哦?叶姬也走了……”紫荀感觉意外,过后才道,“无妨,南夏也大。那也得看看他们去的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吧。南诏王和杨将军处理公事,叶姑娘也是?”
“那倒不是,叶姑娘和紫荀可能是去找谨夏了。”鬼月头靠在手上,一声叹息。
偏偏南诏王就把黑旗和白旗的事情压在了自己的手里。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也还是得由鬼月一个人来完成。
想到过几日鬼月自己也得去南诏。留黑旗和白旗,万一打闹起来,还有谁能放下心。
“喂!”
见轻辰半响也没个动静,鬼月又试着轻呵一声,好在轻辰终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鬼月。
“怎么了,将军?”轻辰的表情,还是那么淡然。
“没什么,只是想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我走之后,至少不要跟白旗的人争吵起。另外帮忙看着千执一些,她既然不肯回来,就一定是我南诏的仇人!”
鬼月随后觉得即便说了这句话也等于没说。轻辰应当最清楚千执。且万一真打斗起来,恐怕没一个是千执的对手!
“放心吧,瑶儿受了些伤。我安置她休息过后就回来了。将军说的我都懂,尽量能撑到你回来。”
鬼月点头示意,之后便往地上一躺。
轻辰在走之前,也只问了一句,“将军决定什么时候走?”
“如果是因为公事的话,明日正午,或者后日吧。”鬼月望着轻辰离开的背景,最后还是将头偏了回来。
鬼月不指望黑旗和白旗的仇恨能在一日两日就恢复过来,但她的确已经尽力,奈何这二人的性子偏偏如此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