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深深一鞠躬,道:“是,已经安定下来了。不过隔日应该要走,不会多留。”
“无妨,只要来我宁安国一天,就皆是客。”国主和祥的语气,又道,“对了,你这些天总是不在,去忙什么了?”
大祭司不好直说明去帮了南诏的忙。于是把这话变相说的委婉了一些。
“去锡禹,找东西。然后……”他酝酿一番,微微俯了俯身子,道,“送给南诏。”
……
“算了,你先下去吧。”国主温柔的声音落下,没有再抬起头看大祭司一眼,只是匆匆忙忙的说道,“你也早些休息了。这些日子不停的奔波,你又憔悴了。”
“也是。假如有一天,我变了一个容颜的话,国君还会像这样现在关心我么?”他笑了笑。
大祭司觉得应该不大可能,自己只不过是国主身边的一个下属罢了。
国主放下毛笔,抱着手只低低一声叹息,最后却还是没有说话。
“国主的答案,我知道了。”大祭司轻轻一作揖,而后直接告退。
“只要权杖的主人还是你,我就永远不会把你放在一边不管的。你曾拿着权杖救过我的山河。”国主突然欣慰一笑,“我既不是什么无情无义之人,又何来抛弃你之说?”
大祭司的脸色,看的出来,还是有一点动容的。
要说救过他的人,应该是国主才对吧。
所以,大祭司尽自己的能力,相护着国主。可是国主怕是真的敌不过三年后的一死。
大祭司掰手算下来。而且,应该也没有三年了。
“国主,你相信命么?”大祭司本来想对他说出实情,但到最后还是刻意隐瞒了下去。
“相信啊……为什么不信?”国主走下去,轻轻抚了抚大祭司的白色发丝,声音充斥的是无奈,“人生自古谁无死……大祭司,就是你用情太深了一些。”
大祭司摇了摇头,却被国主用手按了下去。
“你什么都不用跟我说,而且,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国主一甩衣袖,往前走去,大祭司慢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