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没有刻意保持距离,但沈墨洲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她吸引。
同陇时她为他喊魂守夜,春梦一场让他怔松。
直到楚无痕说破,他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就是肖想她,如何?
一点一点地,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温柔的、粗暴的,不可阻挡地,攻占了他的心。
他喜欢她,为她欢喜为她忧,只是喜欢上了这么个榆木脑袋,让他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想要靠近,又怕吓到她,伤透了脑筋,犹豫了几番,还是没能够表白出口。
她怎么就可以这样消失?他差一点就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了。
沈墨洲越想越懊恼,酸的、甜的、苦的……各种滋味交织在他心头,让他有些失去理智,举着火把,顺着河道,一路狂奔。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他已经承担不起自己内心的期盼了。
没有希望的事,他到底在找的是什么?
一具尸体吗?
于是,嘴中的呼喊,也成了撕心裂肺的狂吼,怨怒!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沈墨洲冲着漆黑的河面质问,“她从不伤天害理,尽责尽职,只是一时的恐惧,一时的恐惧……你们就要这样对待她?”
“她是个人啊!除了抓鬼,她头发不会梳!你们就放过她好吗!”
谁会理会他的疯狂?
“啊——!”
沈墨洲怒吼一声,将手的火把扔了出去。
火把在空中掠过画出一条彩虹般的弧线,一头插进斜前方堤岸堆积的淤沙之中。
一阵湿风吹上岸,原本就已经微弱的火把,倔强地摇曳着。
沈墨洲透过朦胧的视线,就看到了火光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一瞬间,绝对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