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锦文绣,看看大厅里一堆打手,又看看地上的木块,最后看看二十一和仙若,自己人都在原地打了一个圈儿。
沈墨洲最终将视线落在气势汹汹、又精致的锦文绣身上,“这位姐姐……”
“嗯?”锦文绣眼睛一扫沈墨洲,有些惊讶:“沈家公子?”
“……”沈墨洲一愣,“我们认识?”
锦文绣笑得妩媚,“沈家公子,你不认识姐姐我,但你总知道锦文绣吧!你沈家家大业大,与我锦纺生意来往频繁,你爹我可是年年见,你这一张脸皮子,可与沈老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呀!”
沈墨洲当然听说过锦纺锦文绣,回过神来,便拱手行礼道:“原来是锦姐姐,失礼、失礼。”
乔扬帆见了,也连忙跟着行礼。
二十一看这场面和认亲戚没区别,她刚想拉着仙若往屋里退,锦文绣又说了一番话:
“沈家公子,你可知道你爹正在到处找你?”锦文绣柳眉扬起,有些看好戏的模样,“他可是付给姐姐我三千两定金,让我寻你的下落来着,你说……”
沈墨洲脸色微变,垂下手来,看着这满屋子的人。
这逃,可真是没地方逃。
他一个人逃得了,但是二十一他们三个逃不了。
二十一一听连忙出了门槛,扯住沈墨洲的袖子,打断锦文绣的话:“不行!”
“哦?”锦文绣一双漂亮的杏眼,又将目光落在了二十一身上。
“女先生……”沈墨洲微微有些愕然。
锦文绣看着这两人,眼神很是暧昧,“啧啧啧,杭州城将沈家少爷大婚出逃的事传得风风雨雨,这其中一个版本就是私奔了!”
“墨洲哥、师父……你们、你们两个是私奔出来的啊!”乔扬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瞎说什么!”沈墨洲呵斥道。
二十一也被羞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仙若也跟了出来,走到锦文绣面前,一脸认真地说道:“这位姑娘,你不要听那些风言风语,事情不是这样的。”
“哼。”锦文绣讥嘲地勾了勾描得精致的红唇,妖娆地走到沈墨洲跟前,带来一股香风。“姐姐我也是拿钱办事的人,没道理不带着你和姐姐我一起走吧?”
“当然有道理!”沈墨洲淡淡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