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有些不耐烦地掰开沈墨洲的手,道:“说了该怎样就怎样啊!”
“女先生!”沈墨洲不肯松手。
“啧!你……”二十一拿他没办法了,一把抓住沈墨洲胸前的衣襟,凑到他脸前,愠怒道:“你想的个什么呢?这事是我的本分,有得救的我一定竭尽全力,没得救的我也要争取十分,当然是该怎样就怎样啊!”
该怎样就怎样。
在别人眼中,说出来可能多少有些不负责任的、不愿多花精力的意味,但在二十一却成了本分之举。
沈墨洲被她凶得羞愧起来,再加上二十一凑这么近,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女先生说的极是!是我俗气了!”他轻轻地说道。
微光之中,二十一隐约看到了他脸上的绯色,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也“唰”地一下,也跟着红了。
她松开手,不敢多看他了,将画上符的八卦镜塞到他怀里,低声道:“拿着。”
“嗯。”
两人此时有些心照不宣。
二十一掏出一把红绳,将绳头递给沈墨洲,然后给他一根红烛,道:“你把红烛点燃,将绳头放在镜子中央,然后蜡粘住,好吗?”
“嗯。”沈墨洲点点头,接过东西,拿出火折子准备点火。
“等等!”二十一按住他的手,另一只空手从包袱里拿出一把金钱剑,低声道:“现在点火会被发现。这灵通鬼身具神能,仙若不在,我们不好对付,得让我准备好先下去,你再弄。”
沈墨洲也算了解她,她对自己的一身法术总是自信满满,可是一说不好对付,那就一定是有危险的时候。
他难免有些担心,可是看到二十一脸上却毫无惧色。
沈墨洲想起之前说的话,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蠢,居然怀疑她。
二十一低头拿出一把符往兜里塞,边塞边抱怨:“我真是蠢!晚上穿那身黄皮子出来又不会怎样,反正又不是从正门进,这衣服真是不方便!”
“……”
准备好后,二十一用肩膀顶了顶旁边的沈墨洲,道:“我下去了,准备——走!”
话音一落,她爬迅速爬起来,朝底下冲。
她的动作很大,屋顶的瓦片哗哗作响,脚踩过的地上,屋瓦全都碎裂,乒乒乓乓地顺着斜顶往下滑。
“嗯?”底下的九婶子,还有跪着的几个人全都注意到了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