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不情不愿地穿上那件罗裙,气哼哼地坐在椅子。
时隔一个多月,又看到二十一穿女装。
仙若看了喜欢极了,左看右看,最后忍不住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道:“好看!”
“……”丢了钱,又被人羞辱,二十一实在开心不起来。
“走了,快到吃饭点了,我们出去好不好?”仙若拉着她的手,开心地说道。
“嗯。”
沈墨洲正坐在外面喝酒,看到二十一穿扮得明媚动人,和那日从他窗户口爬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让他微微发怔。
他看了看她头上的发簪,正是他送的那只。
仙若一身男子打扮,牵着二十一的手,两人像极了一对小夫妻。
乔扬帆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二十一,也差点没认出。看仙若牵着她的手,才联想到二十一,给认了出来。
沈墨洲深深地注视了二十一一眼,扭过头,继续喝自己的酒。
“师父!”乔扬帆又惊又喜,激动地为她端凳子。
有了之前那番遭遇,二十一就见不得男人对她献殷勤,狠狠地剜乔扬帆一眼,道:“再看!再看我挖掉你眼睛!”
“师父好漂亮!”乔扬帆毫不掩饰地说道,“要是我早生个四十年,一定娶师父做媳妇儿!”
“唔、咳咳!”沈墨洲听到这话,直接被酒呛到。有些尴尬地抬手去擦自己嘴上的酒渍。
“闭嘴!”二十一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话说的!
沈墨洲瞅了一眼二十一,淡淡地问乔扬帆:“让你早生四十年,你敢娶她人,可你敢娶她脾气吗?”
“……我只是打个比方啊!” 乔扬帆这话其实也没其他意思,既表达了自己的赞美之情,也表明了自己没有肖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