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脸又一拉:“你敢!”
沈墨洲有些无奈,道:“你要是想继续和我们一起,就得写!”
“……”
沈墨洲去拿二十一手中的毛笔,触到她指尖的一刻,他莫名触电,将手一缩。他窘迫地转而言道:“女先生还不将笔给他?”
“快点写。”她将笔往桌上一扔,转身往楼上去。
乔扬帆看着二十一的背影进了屋,心也松了一口气。他捂着自己的脑袋,抱怨道:“师父好可怕!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吗?”
听见“上了年纪”这四个字,沈墨洲又不可遏止地想起这个数字问题。他牵强一笑,语气酸溜溜地说道:“她的温柔,怕是全都用尽在仙若身上了。凶你也是为你好,你就受着吧!”
仙若一脸无辜地看着乔扬帆,生怕乔扬帆怪到他头上,连连摆手,道:“我没有呀!二十一还是温柔着呢,没有用尽,还多着呢!”
乔扬帆有些丧气地说道:“唉,多着也轮不到我身上。”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把信写了,不然就不是温柔问题了!”
乔扬帆不情愿地拿起笔,磨磨蹭蹭地在墨砚中蘸了蘸,笔尖在纸上徘徊又徘徊,迟迟不落下。沈墨洲看了都要忍不住说他了,忽听见门口店小二在大叫:
“掌柜的,有大事!有大事!”
客栈老板瞪了他一眼,斥道:“什么事让你咋咋呼呼的!店里有客人,别闹得给客人嫌弃了!”
店小二拍了拍柜台,情绪激动,平静不下来:“又死人了!而且是死了两个,都是打更的更夫!”
听到这话,三人面面相觑,有些惊愕。
“我们去看看吧!”沈墨洲说道。
乔扬帆立刻跳了起来,道:“我去叫师父下来!”
仙若一把抓住他,蹙眉摇头道:“不要!让她好好休息。”
“那好吧,就我们三个去好了。”
沈墨洲走到还在说话的店小二和老板面前,笑意盈盈地说道:“让我来猜猜,又发生在刘家附近,对吗?”
店小二拍腿说道:“哪是附近啊!又是刘家门口,姓王的和姓刘的,两个更夫挂一排,吊在刘家门口,死法和刘大傻一模一样。”
刘府管家第一个看到死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