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事玄乎,他还想多问几句,但看到二十一生气中的担忧语气,他也不想多说了,连忙示弱来哄她。“女先生勿恼!我错了、我错了!本公子保证,再也不背着你干这种事了。”
二十一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多的计较。一碗粥尽,她问道:“还要不要再吃一点?你昨天一天没吃饭,我再去给你乘一碗吧!”
沈墨洲却问她:“女先生,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掉次魂儿,脑子也跟着坏了吗?二十一神色古怪地看着他疑惑的表情,反问道:“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你对我不也很好吗?”
沈墨洲看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半天才反应过来。之前在胡县令府上的时候,她受伤,也是他来喂她喝粥来着。
这世间,这痛苦的是冤冤相报,不知了时;最让人感动的,便是恩恩相还,愿无了时。
沈墨洲含笑点点头:“多谢女先生。”
他追看二十一出门时的背影,顿时有些懊恼。唉,他真是想太多了,头都痛!他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声音。“怨女阴胎?”他自语出声。
嗯?他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种话来?什么意思?
正疑惑不解,二十一已回来了。他立刻回过神来,眼带笑意,看着二十一。
“喝完这碗就休息一下,我看你有些着凉,已经让仙若和乔扬帆给你买药去了。药熬好之后,你就把药喝了。”
沈墨洲看她低眉边说话边用汤匙搅碗中粥的样子,有点被她这种娴静温柔地模样迷到。
“我和你说话呢!”二十一看他楞乎乎地,嗔怒道。
“哦!好!”沈墨洲回过神来,有些不自然地掩饰自己的内心。“对了,女先生,我可以为扬帆求个情吗?”
听到乔扬帆的名字,二十一的脸又是一垮,直接拒绝:“不可以!没得商量!”
“女先生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我不管你要说什么!”二十一冷冷地说道。“这么蠢的家伙,和你一间房都没发现你有事,留着有什么用!要不是我向他问起你,你早就没命了!”
沈墨洲笑了。“若不是他和我一间房,估计你也不会这么早发现我有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