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是这样的!
“他怎么了?”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夙旻,初瑶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谁知道。”
夙夜深深地望了眼夙旻离开的方向,眉目闪过一丝不悦。
他在夙旻的眼里看到觊觎的神色。
只是他夙夜的女人,怎容他人窥探?
回到山里的时候,已经是酉时,纵使现在三伏天,夜色也渐渐地笼罩了整个山头。
一早便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的狻猊,老远便看到了夙夜二人的身影,扬起爪子欢快地跑了过去,蹭了蹭夙夜的手指。
夙夜摸了摸它的脑袋,从桶中丢了两条新鲜的鱼。
狻猊立即放开夙夜,专心致志地去吃那两条鱼了。
下人已经备好了晚膳,初瑶身体疲惫,夙夜情况也不太乐观,皆只吃了一些,便准备休息了。
就在他们吹熄蜡烛打算就寝的时候,一到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叩叩叩……”
夙夜蹙眉,闻着从门缝飘进来的一丝淡淡的酒气,终是穿上鞋,打开了房门。
一个庞大的身影,立即倒进了夙夜的怀中,许久才踉跄地挣扎起身,露出那张美艳的五官,嘿嘿一笑。
“三弟,早啊。”
夙旻一身酒气,双眼迷离,看样子还醉的不轻。
夙夜将他扶到竹椅上,为初瑶盖上薄被,挑起凤眸,压低声音道:“什么事?”
“我说了你不能笑我。”夙旻没有焦距地看着周围,显然还有些搞不清楚,这是哪里,好半晌才找到夙夜,虚软地笑了笑。
“嗯。”
夙夜说着,已经拿出了两个棋盒。
“今天我去喝酒,你猜那些傻娘们说了什么?”夙旻含糊不清地说着,眼中充满了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