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东邻问道:“那姐姐怎么想?”
慕容兰馥悲凉一笑:“我还能怎么想?这是皇上的赐婚,难不成还叫徐烨抗旨不成?也看得出来徐烨并不情愿,但是他也没法。”
她停下来一会儿,又轻声道:“我也不能叫他一辈子不娶,专等着我吧……”
尉迟东邻点点头,“那姐姐看着那位宋小萱怎么样?”
慕容兰馥笑道:“宋小萱小姐看着也是通情达理的一位,并对徐烨一心一意。”
席间,徐烨喝多了酒,看到慕容兰馥和尉迟东邻坐在无人的角落里,便端了酒杯,往这边过来。
宋小萱见此,忙也跟着来了。
她并非争风吃醋,实在是担心徐烨醉酒之间,一时说错了话,弄不好,那便是杀身之祸。
慕容兰馥看到徐烨摇摇晃晃走来,宋小萱跟在身后,便放心地拉了尉迟东邻站起来,同他们招呼。
宋小萱忙给两位娘娘请安。
尉迟东邻一见宋小萱,赞道:“早听人说京城宋小萱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慕容兰馥道:“有劳宋小姐好生照顾徐太医,他喝多了。”
宋小萱实是被慕容兰馥的‘有劳’二字伤到了,禁不住一阵心酸,说道:“娘娘请放心,民女定当好生照顾表哥。”
因为诬蔑慕容兰馥,拓跋乾降罪于长孙云杳,让她从降为普通宫女和出宫去皇家的一个尼姑庵里修行里选择一条出路。
长孙云杳自从被降为官女子,便无故受到许多冤枉气,只是因为不甘心,便仍然为司徒皇后效力,梦想有朝一日可以东山再起。
如今的形势,却再也容不下她的这一痴心妄想了。她思考一宿,最终决定出家修行。
司徒皇后对其这个选择十分不满,但又暂时无可奈何,只好随她去。
在被拓跋乾赐婚这一事件当中,徐烨只有自责,对慕容兰馥怀着十分的痛悔,很长一段时间,逗有意躲避着她。
中秋节一到,拓跋乾便亲自主持了徐烨和宋小萱的婚事。两人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