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佳接过小瓷瓶,木然地点点头。
入夜,上官南佳撕下一片衣角,咬破手指,书道:“臣妾自知德行有亏,以致陛下见疑,今臣妾自觉无颜苟活于世,只恨襁褓小儿,无所托付。司徒皇后仁爱厚德,为众所见,且素爱弼儿,故此,臣妾恳请将二皇子拓跋弼过继于司徒皇后膝下,此臣妾遗愿。”
写完将血书叠起来,随身收好,拿出司徒皇后给的小瓷瓶,倒出两颗吞下去。
应该是哑药吧,但是自己既已经时日无多,又何须在乎?
没过一会儿,上官南佳便感觉腹痛难忍,她躺倒在地上,痛苦地闭起双目。
想着拓跋弼和华唐从此便可平安,她安心了,随即便昏死过去。
尉迟东邻一整天都和慕容兰馥在一起,想着有什么办法救上官南佳。她仍然无法做到放弃上官南佳。
慕容兰馥劝道:“妹妹,你也不可过于执着,若是南佳一心求死,我们也没法的。”
尉迟东邻道:“我想到怎么救南佳了。”
慕容兰馥问道:“什么?”
“要救南佳,必须和华唐一起救。”
慕容兰馥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尉迟东邻说道:“姐姐,你觉得我们帮助南佳和华唐两个人逃掉,怎么样?”
慕容兰馥摇头:“太难,无论他们躲到哪里,只要皇上想抓,总是逃不掉的。”
尉迟东邻指着自己眼角的那颗痣,说道:“姐姐,你还记得这个吗?”
慕容兰馥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易容?”
尉迟东邻点点头,“是啊,徐太医不是懂得易容吗?说不定华太医也会呢,即使他不会,徐太医也可以帮他们两个易容,这样子,皇上就永远也不会找到他们了。”
慕容兰馥沉思,然后说道:“这个办法倒是可行,只要想办法暂时将他们救出来。”
尉迟东邻道:“只要将这个主意告诉南佳,我想她会愿意出来的。而只要她向皇上否认这件事,皇上就会放她出来。”
“嗯,但愿事情可以顺利一些。”
第二日,慕容兰馥和尉迟东邻一大早便要去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