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皇后弯起嘴角,“你同样也可以谨慎小心,对慕容兰馥和徐烨,本宫的要求并不很高,似是而非的那些举动都可以成为证据。你可明白?”
长孙云杳道:“臣妾明白。”
司徒皇后迫不及待想要去证明自己的猜想,于是等长孙云杳一离开,便先去了嘉禾轩。
不巧的是,华唐果然在那里,正坐在上官南佳身边给她讲养生食谱,两人距离很近。
司徒皇后有意没叫人通传。进去后见此情景,内心几乎狂喜。
她问道:“妹妹身体怎样了?”
上官南佳认真听着华唐的话,并没有发现进来了人。蓦地听到司徒皇后的声音,吃了一惊。
她和华唐忙站起来,给司徒皇后请安。
司徒皇后随意地说道,起来吧。一边用一双眼睛不住盯着眼前的两人,恨不得自己有读心术,以便用来发现别人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官南佳回道:“多谢娘娘挂怀,臣妾好多了。”
司徒皇后眼睛看向上官南佳旁边的华唐,意味深长地说道:“那是自然,妹妹有这么好的太医在身边伺候,疾病自然去得快。”
华唐听明白了司徒皇后话里的意思,忙说道:“娘娘是否误会了什么?”
司徒皇后冷笑:“本宫误会了什么?华太医说的话是何意思,本宫竟然听不懂。”
华唐着急道:“娘娘,您这么说小人并没什么,只是不要损毁上官贵人的清誉!”
上官南佳一听,转头惊问道:“华太医,这话是……”
慕容兰馥在春熙殿对拓跋乾说了自己的看法,并得到拓跋乾的认同。
拓跋乾按照慕容兰馥的意思,等过两天这件事的风头矮一些的时候,再去审问蕊儿,问她当日为何那样说。——谁都看得出来,蕊儿很明显并没有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