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皇后接受大家的行礼之后,坐到上座,转身对上官南佳道:“妹妹,产后未能安心休养,让你吃苦头了。”
上官南佳小声道:“不敢。”心里仍然对司徒皇后忌惮得很。
司徒皇后笑一笑,“一个人,无论从前犯下过什么过错,从今后只要改邪归正,便没什么,万不可一错再错。你现在出来了,便要感恩皇上厚德仁爱,好好做一个本分贵人,专心抚养二皇子,不可有别的心思,否则,到头来害的,还是自己。”
上官南佳再道一声是。
慕容兰馥道:“娘娘,既是一家姐妹,何用说什么改邪归正一类的话,上官妹妹如今身子正弱,莫要吓着她。”
司徒皇后笑一笑,“妹妹说得对,原该是这样,是本宫疏忽了上官妹妹的身子。只是本宫治理六宫事宜,一向严厉惯了,无论是谁,本宫免不了要老话重提一番。”
上官南佳道:“娘娘言重了,娘娘说的是,臣妾自当谨记娘娘的教诲。”
司徒皇后笑道:“那就好,妹妹懂事,本宫也少费许多心思。”
略坐了一坐,司徒皇后声称这几日太乏,中午必睡一个时辰才行,于是离开。
长孙云杳看司徒皇后离开,呼出一口气道:“皇后娘娘可算走了。”
尉迟东邻笑问道:“怎么?姐姐怕她?”
长孙云杳摇头:“倒不是怕,皇后娘娘在,我总觉得不大自在。”
尉迟东邻继而对上官南佳说道:“妹妹,你何必那么怕司徒皇后呢?你见了她,实在像是老鼠见了猫儿。”
上官南佳叹口气,“不怕姐姐笑话,经过之前那么多的事,我不得不怕司徒皇后,我并不知道她这次为何放我一马,但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长孙云杳过来,握住上官南佳的手说道:“妹妹,你我实在是同病相怜,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而且一双手摸起来都是骨头,要赶紧养起来才好。”
上官南佳历经死劫,对旁人的态度却是异常敏感,慌忙将自己的手从长孙云杳手里抽出来,尴尬而又虚弱地挤出一丝微笑,说:“多谢姐姐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