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怎么想?”尉迟东邻满怀期待地问。
慕容兰馥摇摇头,“住在什么地方,原没有多大分别,况且,云杳前段时间搬来了上清院,我若搬走,她恐怕会多心。”
尉迟东邻上来攀住慕容兰馥的胳膊,“姐姐,你哪里要管那么多,就搬来和妹妹一同住吧,在这宫里,也就你我知心知意,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啊。”
“好好好,”慕容兰馥答应她:“我搬过来,大不了把云杳叫来一同住。”
尉迟东邻听说如此,面露喜色道:“谢谢姐姐成全。”
兰馥轻轻推她一把,笑道:“谢什么,我当然知道,妹妹也是为我好的。”
当晚,慕容兰馥回去之后,跟义父陈青禀明情由,陈青点头说好。并问她司徒皇后那边目前是什么状况。
慕容兰馥细想,自从丫鬟令夏坠湖这件事之后,确实不曾听说司徒皇后那边有什么动向。甚至上官南佳那里,她也没再去过。
然而,这恰恰让她觉得,令夏之死,和司徒皇后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或许,她只是不想别人把自己作为怀疑对象,才隐藏锋芒,韬光养晦。
慕容兰馥道:“暂时没有任何动向,不过女儿这里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可以抓住司徒皇后的把柄。”
当下把令夏坠湖前前后后的事讲给陈青。
陈青听了,点头道:“你的推测是正确的,这件事,十之**是司徒皇后所为。”
“嗯,但是不能打草惊蛇,慢慢找出证据,才能让司徒氏无话可说。”
“其实搬到菱花殿,对我们有益无害,你就安心在那里待着,环境好,也舒缓一下心境。”陈青道。
“是的,义父。”
慕容兰馥来到长孙云杳屋子里,见她正在往头发上试戴一只金凤镂花长步摇,额上贴着点点梅花,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