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了?没人发现吧?”金野炆看到小园又返回来,不放心地问道。
向小园做了个OK的手势:“钢琴老师来了,被保姆带去学钢琴了。”
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儿从小就要学很多东西,每天的时间都被排的满满的。
“吓死我了……”
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怕的金野炆长出一口气,望着向小园长出一口气,然后看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大笑起来。
“你真行,怎么想出的这个主意?”
向小园嘿嘿乐道:“我发现这里原来是个小剧场,里面有道具服装,就将计就计了。”
作为好奇宝宝的她,每到一个地方总是会先去观察一遍。
“念念应该不会对任何人说见过你的,你就放心大胆的去看她吧!”小园很有把握,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骗人的天才。
金野炆苦笑一下:“可是我担心有一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不会讨厌我?”
小园摇摇头:“不会的,你的心里也不要有负担,就当是我们一起给她造了一场美梦吧!而且我觉得她会很喜欢你的!”
“为什么?”金野炆还是不太理解。
“因为……你很爱她啊!孩子都不傻,谁爱她,谁不爱她,谁假装在爱她,她都分的出来。”
听到她的话,野炆终于放心了。
向小园深吸一口气,将话题转移:
“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啊?太神奇了!”
当时金野炆告诉她往念念的水杯里加一滴就能让她昏睡,小园心里一直打鼓,没想到真的非常管用。
金野炆拿出一个玻璃瓶,对着阳光看看,细长的玻璃瓶里装着多半瓶近乎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透着微微的蓝光。
“这是一种非洲特有的麻醉剂,传说只有在黑巫师的祭祀仪式上才会使用。配方很神秘,而且就算你知道配方也很难找全那些珍贵的材料。我只有一小瓶原液,这是万分之一的稀释剂,但是一滴就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昏睡一整天了。”
她摇晃着小瓶子,然后慢慢将它打开用手点了一滴涂抹在手腕上:“味道很特别吧?我有的时候会把它当做香水用。”
向小园小心地嗅嗅:“一种很神奇的香味,特别好闻,但是又说不上像什么的味道。它对人体无害吗?”
金野炆笑笑:“这种剂量下是完全无害的,但是原液不一样,是一种很强的制幻剂,神经脆弱的人一滴就会疯掉,然后永远活在梦里。而且这种东西最神奇的地方就是——你的记忆会瞬间停滞,你昏迷前和昏迷后的记忆不会发生断层,它们会完整的连在一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曾经为了试验它的药性将它放在一个路人的咖啡杯里,看着那个人一边走一边喝咖啡,然后瞬间就僵直在街道上。然后过去将那人的上衣脱了还在他身上写了很多恶作剧的话语,再将那人唤醒,而那个人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还在继续走,直到大家都围观他,他才发现自己的上衣都没有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