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一样。”月娇奴低喃了一句。
“你是说三哥?还是还有别人,你就那么水性杨花啊。”月染扯扯唇,不再看她,她也气的不行,可是她知道一句俗语,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显然印证了她现在的境遇。
月染很快的换好衣服离开了,期间也没再多看她一眼。这样她反而感觉很轻松。圆福没有离开,静静的守在门外,待月娇奴换好衣服又走了进去。
“小月姑娘和太子…”圆福没有把话说完整,他怕月娇奴会感到尴尬。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月娇奴赶紧向他解释。
“其实小月姑娘这样的人是真心为太子好的,只是太子他…”圆福依旧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叹了口气,毕竟他只是一个奴才,就算再有意见,又能怎么样呢。
“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太子反应这么强烈,今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月娇奴叹着气,感觉真的是倒霉到家了,才刚找到母亲而已,若是她不回去,母亲必然会为她担心,这该如何是好。她看向圆福。然后跪在他面前。”“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还请福公公帮忙。”她第一次在圆福面前这样,弄得圆福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通过早上的事,圆福早已一扫对她不好的印象,如今她有求于自己,自己定然会竭力所为。
“请公公帮我找到公子墨。”她说着。
“什么?你说的可是三皇子?”圆福一惊,方才过来的时候还在听皇后和丞相再提三皇子的事。那么这个小月姑娘和三皇子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是。你只需要告诉他,答应他的在我出去的那一刻就会兑现。”月娇奴说着,她知道,自己不能留在宫里,刚才月染的事她还心有余悸,若是多呆在宫里一天,她的危险就会增加。
本以为月染就是个简单幼稚的大男孩,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你相信我?”圆福眯起眼睛,揣测着她的心思。
“是,我信你。”月娇奴十分坚定的说道。
“凭什么。”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和这个女人也不过是数面之缘,这莫名的信任到底是从何而来。
“就凭你为太子做的一切。”月娇奴勾起嘴角,这样的奴才,不管他的目的是出自忠心或是什么,只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所做的都是对太子有利的事,而帮助自己离开太子身边,对他来说就是对太子有利的事。
“我现在感觉,你在太子身边也没什么不好。”他凝视了她许久,吐出这样一句话。
月娇奴听了急忙摇手。“你可别感觉,我一个青楼女子,留在他的身边只会对他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不是?”月娇奴急忙否认他的观点,因为她的心里知道,如果这小子临时返悔,那自己离开这里的机会岂不是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