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还沉吟未语,楚冬淡漠的声音却传了来:“二叔既然觉得在京城开几间铺子是很简单的事,那也不妨去开几间。不过值得一说的是,月儿开铺子的钱可都是她自己出的。”
月著怒道:“大哥做为族长掌管着几处月家公用的产业,谁能说得清他的钱有多少是利用公用产业赚的。”
“二叔这话不对吧。”月舒儿冷冷地道:“我爹确实掌管着月家的公用产业,但每年公用产业赚的钱是大家平分的,就算我爹的钱里有那一部分,那也是他应得的,难道二叔你的钱就没有吗?”
“那谁知道那钱是不是各家平分呢。”月茹接到。
月舒儿冷眼看了她一眼,转身对几位长辈道:“二爷爷、三爷爷、四奶奶,这话如果这样说,是不是太不平心了。我爹虽然是族长,可以家族里还有三位长辈在,我爹到底怎样做事,三位长辈最清楚。”
二叔公、三叔公都捋着胡子点头,四姑奶奶责斥道:“茹儿,不要信口雌黄!”
月茹虽然心有不甘,也不敢当面冲撞。
楚冬站在她后面,微微挑起唇角。月儿做事果然越来越老练了。
“总之这题目算不算舒儿过关了,还请二叔公、三叔公、四姑奶奶定夺。”一直沉默不语的三叔道。
三位长辈凑到一块儿低声商量了下,三叔公才道:“当初出的题目是要在京城占领一席之地,舒儿她现在拥有铺子,而且也有营利,可以算通过了。”
“三叔公!”月著急忙叫道。
三叔公却打断了他的话,接着道:“如果你们谁有不同意见,也可以接下这个题目,同样是半年的时间,如果有人做得比舒儿好,他同样可以出任族长一职。”
月著张口结舌,虽然还是不甘心,但他却又不敢轻易接下这个题目。
楚冬看到,嗤声一笑:“我看二叔好象心有不甘,也想来京城尝试尝试。”
月著被他挤兑得终于恼羞成怒了,怒喝:“你是什么东西?敢在长辈面前放肆。”
月舒儿本来不想反脸,但月著一直针对她,现在又这样说楚冬她已经忍无可忍,正要说话,楚冬却轻轻握了下她的手,道:“二叔贵人多忘事,我是月儿的未婚夫,难道二叔忘了?”
“未婚夫?”月著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舒儿她在京城自称什么陈夫人,如果她真跟你了婚约,怎么不叫楚夫人?”
月舒儿跟楚冬的脸同时一沉。
月著又对着三位长辈道:“两位叔公,四姑奶奶,你们倒说说看,她上次说这个姓楚的小子是她未婚夫,到了京城又自称陈夫人,还让人家名正言顺的陈夫人找上门一顿臭骂,直接就影响了店里的生意。姑娘家名节最重要,她一个还没嫁人的姑娘家抛头露面开门做生意就已经惹人闲话了,还自毁名节,天底下有这么不检点的女人吗?月家的生意交给她,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