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突然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陈罗,你午饭又没吃吧,我帮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蒸饺。”
月舒儿看到迎面走来的女人,惊讶地睁大眼,冷雯,怎么会是她?那个上学时暗恋陈罗还把她堵在小巷子里的女生,之一。中学毕业后彼此就分道扬镳了,没想到在她不在的时候她居然又出现在陈罗的身边了。
月舒儿一阵惊慌,看着陈罗大声问:“陈罗,你会喜欢上别人吗?”只可惜她的话连空调的风声都不如。
陈罗的眼睛终于从照片上挪开了,定定地看着还热气腾腾的蒸饺,喃喃地好象在自言自语:“舒儿最喜欢吃蒸饺。”
冷雯正解开袋子的手僵了一下,抬起脸幽怨地看着他:“陈罗,月舒儿都死了快一年了,你这样要消沉到什么时候?”
月舒儿听了这话,整颗心咯噔一下仿佛沉到了无底的深渊。她死了?她真的死了?她怎么会没有一点儿印象?
“我现在还是想不通,舒儿她好好的为什么会跑到护城河边去……”陈罗痛苦地用手捂住脸,瘦削了许多的背佝偻着,象是承受不了伤心之重。
“警察不是说她喝了太多酒,估计是把河堤当成床躺下来睡,不小心翻身掉下去的。”冷雯在他身边坐下来,道。
“舒儿从来都没有喝过那么多酒……怪我!都怪我……”说着,陈罗的声音已经喑哑了。
“那也不全是你的错,是她对你不够信任,才误会你……”冷雯忙抱住他连声安慰。
“够了,不要说了!”陈罗痛苦地低吼。
月舒儿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在说什么?她有误会过陈罗什么吗?为什么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她穿越前最后的记忆是她确实喝了好多酒,而且一直喝一直喝,至于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她想不起来了……
月舒儿使劲想、使劲想,突然头疼了,越疼越厉害,好象要裂开一样。她紧紧抱着头,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头裂开似的。终于疼得受不了,她大声叫喊着,终于醒了过来。
“月儿,怎么了?”朦胧的视线里有人急切地凑到她床前关切地问。
“嗯……”月舒儿还觉得头疼欲裂,原来这头疼真不是梦里虚构的,她就是生生被疼醒的。
“楚……冬?”她慢慢看清眼前的这张脸之后,十分惊讶,一恍惚还以为是在梦里。
“怎么样?头还疼吗?好些了吗?”楚冬语气有几分紧张。
“我……怎么了?”月舒儿看看他,再看看站在后面的小安一脸惊恐的表情,还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时才发觉浑身无力。
“你昨晚受了惊吓又着了风寒,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了。”楚冬伸手轻轻把她扶起来。
“什么?”月舒儿还以为自己只睡了个把小时,没想到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生长在孤儿院她的体质还算是不错的,就是小时候一次发烧差点烧成脑膜炎,所以从那以后只要感冒就必定会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