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舒儿强烈怀疑这货是故意,只好说:“我讲完了。”
“完了?”李禺才好象恍然大悟,问:“就这样完了?”
月舒儿懒得跟他废话:“你答应了会编成戏的,不要食言而肥。”
“我为你洗清了流言蜚语,那我又有什么好处呢?”李禺笑得象只狐狸。
月舒儿倒是忽略了这男人狡猾的本性,居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目的。
“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李禺狡诈地一笑:“我要舒儿你以后再讲故事给我听。”
月舒儿本以为他会要钱,说实话她宁愿他要钱,也不愿意给这货讲故事。
“咳咳”李禺仿佛能透视她的内心一样,道:“我不要钱,我也不缺钱。你知不知道舒儿你讲故事时更美得无法言喻?”
“不知道。”月舒儿冷冷地道,面皮却因为他轻佻的靠近微微有些发热。幸好他距离拿捏得恰当,不然她会毫不客气地给他一耳刮子。
她站起来抛下一句话:“只要你做到了,我就答应你。”然后就跟楚冬离开了。
“舒儿,三天后我等着你来看新戏哦。”李禺冲着她的背影道。
“主人,”等月舒儿走后,乔姬才问:“你明明知道她在利用咱们,为什么还要答应她?”
“你不觉得她很有趣吗?”李禺手指轻抚着她的下巴,笑着道:“而且她还是那个人的软肋,当然更要好好研究研究了。”
边说着手指渐渐滑到她轻衣外的锁骨上,指尖轻轻地搔着。乔姬嘤咛一声倒在了他怀里,他趁机把温香软玉吃了个够,还恨恨地骂:“你这个小妖精,最会勾引爷……”
出了戏院再回到马车上后,楚冬终于问月舒儿:“你这样做值得吗?”
“什么值不值得。”月舒儿淡淡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他们先招惹上门的,吃了亏还不汲取教训,还要四处造谣败坏我的名声,那我也只能还以相同的手段,要不然他们还真当我好欺负了。”
“其实你也可以用别的办法的。”楚冬注视着她,些许失望,些许寞落。
月舒儿扭开头:“这个办法最快也最干净。”
楚冬默然不语。
“过几天我可能要回趟扬州。”过了好半晌,月舒儿才开口,说话时眼睛仍看着窗外。
“要我陪你去吗?”楚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