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死的那种!
纵然他们两位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但猛地听见这般‘直白’的话,还是难免愣了片刻。直到四季弯身朝他们一礼,说“劳烦两位了!”。
两人才齐齐反应过来,匆匆接道“不敢不敢”,快步朝那快死的伤患跑去。
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直接是把每个人派到他擅长的地方,处理他擅长的伤势。这让原本混乱的治疗也变得有规律了起来,效果自然是事半功倍。
在一天的劳动成果下,看着焕然一新的军医处,四季满意笑笑。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
目光触及一处,看着淑娟正在处理一个受了刀伤的病人,她一边厌恶皱眉,手上不断发抖,一边替人缝合。
这个世界缝合的针没有现代的好用,看她畏首畏尾的模样,针角大小不一,线更是松松垮垮,她很怀疑伤口会不会长好。
四季走过去一把抓起她,“啊!!”吓得淑娟大叫一声,面色惨白。
四季很无奈,不知道是谁招的医官,居然把这种菜鸟!哦……不对!应该是连菜鸟都不如的人招进来。被她折磨的人都没有大叫,她倒是先叫了起来。
“你学过医吗?”
“我……”淑娟眼神游离,心虚的开口“我学过一点”
分明就是个门外汉,看来她真的得去查查这位大小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你出去吧!去帮忙外面的人,把伤患的等级分出来。还有……我刚刚在魏将军的营帐里看见一个小香炉,你去给我拿来”
淑娟并没有马上行动,只是为难的说“魏将军的东西,我不敢动”
“有什么不敢,就说是我要的,他要是不给,老子我下次要的就不是香炉,而是他的将军位置。你把我刚才的话原封不动传过他,他就会给了”
此话一落,满营寂静,就连满屋的伤患都忘记了伤痛,傻了般僵硬在原地。
你见过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自称老子吗!而且说出的话还这么霸气,完全不把大将军放在眼里。这气魄连男子都自愧不如。
外界传闻汐国太傅乃当世第一奇人也,敢说敢言,性格奇怪。所以他们都说宁愿娶的罪一国皇帝都别得罪这位,否则这岂是一个吃不完兜着走能解决的。
淑娟听话的去了,四季就替她收拾残局,把她缝合的地方的线重新剪断,小心挑开,撒上止痛的药物,重新缝合。
和淑娟不一样,她早已习惯做这些,速度快得不正常,缝合的伤口整齐不说,除了一条细缝,什么也没有留下,宛如鬼斧神工。
“休息两天,就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了,你睡吧!”
“多谢太傅”伤患满眼眼泪的说,他这次伤在胸口,他曾见过一个朋友和他的伤势一样,却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死。
在战场上死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更别说是他们无权无势的人,根本没有人会去在意他们这些小兵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