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作所为绝对不是在逼你接受他,我的友人并没有聪明到这种程度,他只是不想重蹈自己娘亲的覆辙而已,也无法接受,明明喜欢着你却为了延续血脉而娶另一个女人的自己,如果……如果你花灯节没有预定的话,不妨和他一起去。
他和我不一样,应该换一个结局”
走出屋子,慕禾看着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低下头,嘲讽一笑。心想,还真的说了一些不像他的话,要换成以前的慕琰,是绝对说不出口的,他以前看中的就必须得到,哪怕用上手段。
远远地看见朝自己走来的焰雲,来人停在他的面前行礼后,迟疑的看向他的身后,见并没有人走出,不假思索的询问“陛下,四季……太傅她怎么了?你们之间说了什么吗?”
要换成以前的焰雲,又怎么会好奇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全服从是军人的天性。
被改变的人,不止他一个啊!
“不过是谈论了那些蝼蚁的事而已,她应该很快就出来了,你要是担心的话,就进去看看”慕禾让了让位置,若有所思盯着焰雲的反应。
后者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陛下要回宫吗?,微臣送你”
要不是了解这人的性子,慕禾还以为他是在下逐客令,偏偏这一根筋的人肯定只想到他御书房中一叠未批改的奏折,正事都说完了,要在不回去的话,今天的份肯定批不完了。慕禾又庆幸自己是个明君,否则以焰雲直来直去的性子,早不知道被赐死多少回了!
“你真的不进去看看吗?”慕禾又问了一遍,难道他想错了,这个榆木脑袋其实还没有开窍。
焰雲一呆,奇怪的看着他,说“微臣并不觉得有进去的必要!”
慕禾听言瞬间僵硬在原地,突然“呵呵呵”的笑出了声,看着依旧还是一脸好奇的焰雲,以及毫无反应的书房,无奈的叹气。
挥挥手道“我们走吧!”
“是!”焰雲稍一行礼,紧跟其后。
理解吗!
回皇宫的马车上,慕禾摊开手,看着空无一物的手心,想起刚才还回荡在耳边的回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输得一败涂地。
四季的确不是那种需要别人担心,或是安慰,软弱的女人,随意的问她发生了什么,甚至借出肩膀,那是在侮辱她。四季她……是越迷茫,越思考,就会越坚强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