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长久之下,也会化的,时间越久化得越多,落在尸体上也不奇怪。
四季拿起衣服上的一层薄冰,晶莹剔透,煞是好看,薄薄的一层冰落在她的指尖,立马就被体温融化,化成一滴水渍。
凑近鼻下闻了闻,有股汗味!
不对!这根本不是什么水雾,这是汗!
为了再次确定四季又拿给红叶闻“你觉得是什么?”
刚刚结冰时还没有味道,一化成水就明显了。
红叶凑近嗅了嗅,蹙眉道“汗吧!”
按照夏侯恒所说,是人死了后特地给她换了身衣服,才送到这的,一个死人还会流汗?
似想到什么,四季猛地抬起头,看向后面畏首畏尾的穆筠。突然笑了起来“看来你不用自责了”
穆筠从夏侯恒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不解的看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四季没有第一时间向她解释,反而是看向红叶,说“一会你可能要抓个东西,小心一点”
红叶虽还不懂,却还是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四季突然把灯笼都吹灭了,只留下一盏,取下灯罩,拿出摇曳的烛火,小心翼翼的走到冰床前端。
抚开尸体耳边的头发,露出耳朵,把烛火放在耳朵边。
转身对穆筠和夏侯恒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对着红叶小声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会有东西从她耳朵里爬出来。速度要快,只有一次机会,不能让它在爬回去”
四季是没有带手帕的习惯,但她知道,红叶有,便直接把手伸进他怀中,不出意外的掏出一张粉红色的手帕。
粉红色!
手帕拿在手中,眉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你居然用粉红色的!”
丝毫没有被误会的尴尬,红叶贴近她,小声说“这是为娘子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