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时间对不上！
难道早产了？可看陆书雅精神满满的模样，比上一次穿喜服时精神还好，又不像刚刚生产过的人。
“你！”她欲言又止。
陆书雅并未回答，只是打发了现在看诊的病人，又叫了另一个大夫来顶住。
才走到她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四季姑娘要是有时间，我们不妨出去走走”
陆书雅的礼数做得周全，但隐隐中透着疏离感，从前明明是和穆筠差不多的性子，现在怕是在也看不见了吧。
“我有时间”四季笑着答，和她一起走出医馆。
琴鼓的大街是他国没有的繁荣，四季一边看着沿途风光，一边和陆书雅并肩走着。
问“你什么时候到琴鼓，缥戈也一起来了吗？”
陆书雅双目只是着前方，身子依旧单薄，但比起之前，已经有了不少起色。
她摇头“师兄并没有来，只有我一人”
师兄？
不是已经成亲了，怎么还叫师兄。
四季低头，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有些难以启齿，“这是……”
“小产了”
比起四季的别扭，她倒是坦荡。
“就在成婚那日，我不小心。不过这孩子没了也好，反正我也不想要”
这孩子的爹是个采花贼，陆书雅不想要也正常。
四季的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同情什么的，她想，陆书雅不想要，四季也不想给，毕竟事已经过去了，挺过来就好。
“我和师兄的婚礼并没有进行到最后，所以我和他还不是夫妻。四季姑娘，你可以这样转告穆姑娘吗？我知道，她和师兄是真心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