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玉柔的眼中带着期待,自己和江梦雪好歹相处了半年,若不是她自己的丈夫又怎么能够得到平反,这个情玉柔一直记着。
“她还不记得……”凌玄翔的眼睛里满是痛色,江梦雪的失忆是他一手造成的,当年为了让江梦雪不再恨他。
“看样子药效给不够,表哥你再等一等,或许以后到了易县的那里她就会记起来。”玉柔安慰着凌玄翔,表哥对江梦雪的用情至深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过去的一年是痛苦的,那两个女人成了江梦雪与表哥的鸿沟,如果解不开心结,她们俩只会让彼此无比的痛苦难言。
“不用了玉柔!”凌玄翔有些激动,眼睛里的光亮闪了闪,带着慌乱继续说道:“我宁远她永远都不要记起来。”
“表哥,如今你的处境那么艰难,若是你不能让她理解你的话,到时候那些人会利用这一点让江梦雪狠狠的打击你!”玉柔的表情很痛心,她知道江梦雪就是哥哥的死穴。
“我知道,但是比起让她生不如死,我宁愿她被人利用,大不了我不做这个皇帝。”凌玄翔的表情看似坦然,但内心是何等的沉重,玉柔站在一旁想说什么却发现是何等的无力。
江梦雪又睡着了,又是那个场景,那个被烧死的女孩,这时的女孩已经变成了被火烧过的模样,面目狰狞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吐着血说道:“姐姐,我是冤死的!”
她一下子被吓得醒了过来,坐在床上冒着冷汗,看着周围的摆设,忙抹了一把汗水。
“你醒了?”玉柔平静的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个碗,坐在江梦雪的身边递给了她。
江梦雪闻了闻,是醒酒汤,便一口气喝了下去,说道:“你昨天的酒真是厉害,我才喝了一碗就醉了。”
玉柔没有多言,拿起碗准备出去,刚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说道:“姐姐,没事多去村子里逛一逛吧,这样对你有好处。”
江梦雪有些迷茫,不过还是“哦”了一声。
喝了玉柔的醒酒汤,江梦雪的确是精神了不少,便走出了院子一个人在村子里闲逛。
这村子的路都是用青石所铺,大小不一但是都光滑如镜,走在上面总是会让江梦雪有一种会摔倒的错觉,所以一步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不远处,传来了小孩子的哭泣声,江梦雪抬头望去,见有两个小娃正在数落坐在门槛上的一个小男孩,便竖着耳朵多听了两句。
“你这野种真是不要脸,居然还敢呆在这里,一会儿村长来了请他把你也烧死!”
“就是就是!你这个野种根本就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凭什么要分我们的地?”
江梦雪微微皱了皱眉,这些话肯定不是小孩子自己能够想到的,应该是有心之人教了之后才在这娃儿的面前说的。
她走了过去,呵斥了两个孩子几句,然后等她们离开便坐在了孩子的身旁说道:“别怕,阿姨可以帮你,有什么困难告诉阿姨。”
江梦雪看着孩子泪眼汪汪的模样,心里十分的不舍,忙用手给她擦了擦脸庞,湿黏的感觉虽然让人很不舒服,但是江梦雪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