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是东西!”江梦雪怒,从尽缘的手里夺过毛笔,刷刷两下把尽缘抄了一上午的佛经给毁了,上面那工整的小楷上划了两条长长的墨迹。
“对,我是万物生灵。”尽缘闭着眼,心里虽然心痛自己一早上的成果,但他却通过江梦雪实实在在的锻炼了忍耐力,相信过不了多久便已经是神的境界了。
不论江梦雪如何的撒娇卖萌,如何的威逼利诱尽缘从来都是两眼一闭不理不睬,只要不提复仇,茅屋的生活他会有求必应。
“自恋狂!你不是出家人吗?你这样自恋佛祖知道吗!”江梦雪翻了一个白眼,给尽缘一个大大的鄙视。
“平僧不是自恋,平僧只是在阐述事实,若要别人尊重,必须尊重别人!”尽缘知道军营里面的那些坏习惯江梦雪已经耳濡目染深入骨髓,他必须把她的坏习惯一样一样的纠正回来。
现实中,在江梦雪那里没有得到好处的太子匆匆回到了东宫,指着门口的宫女怒道:“去给我把她请来!”
宫女迷茫,不知道太子口中的“她”是何人,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你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太子顺手拿起一个花瓶就朝着宫女的脑袋砸去,顿时宫女头上鲜血直流。
宫女委屈,泪眼巴巴的说道:“太子饶命,奴婢不知道您说的她是谁!”
“她是……”太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闭口不言沉默了半晌,然后才怒道:“给我把这个女人拖下去打死,叫林将军进宫!”
宫女的惨叫在东宫回响,太子却将它当成了可以愉悦人心的音乐,喝着茶看着宫女身上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傍晚时分,林梦江带着一个女子进了东宫,太子设下了酒宴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三个人相对而坐。
“仙姑,你给的药好像没有效果,那个女人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太子对林梦江带来的女子格外的恭敬,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女子的身上。
“放心吧,这蛊虫无药可解,越是后面越是痛苦难言,此刻蛊虫正在啃食她的胃,然后才是肺,接着一点一点啃得差不多的时候就会是她的心,只要她的心被咬的只剩下了一半江梦雪就一定会求饶告诉你们《九夷兵法》的下落。”女人的声音低沉,但是格外的悦耳动听,一字一句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怨恨。
“本宫十分好奇一件事,希望仙姑解惑。”太子亲自给女子倒了一杯酒,接着说道:“仙姑为什么要对这个女子这般的狠毒,比起本宫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她就是应该这么痛苦的死,因为她伤害了我最爱的人!”女人的目光里仿佛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将手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这个江梦雪就是应该死,若是她不死对太子殿下也会有影响,若是她和亲成功,大仓十年之内是不会与我们交战,我们又如何从军费之中获取利益?如今皇上年迈,皇后和三皇子已经是虎视眈眈之势,若是我们任由着这件事发展下去,对我们是大不妙的。”林梦江和太子一边说,一边开始了下一步的部署。
江梦雪还在梦中回忆着和尽缘的点点滴滴,眼角不知不觉的流下泪来,忽然隐约感觉有人正在给她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