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靖看了看那座小亭子。三面临水,又无遮无幔的,很是……不方便!他走着眉头有些不喜,可看江梦雪已经自顾自的走了过去,只得压下胸中翻腾的火气,跟着走了过去。
看凌玄靖走了过来,江梦雪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微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可着抹笑意在看到湖边的一棵树木时,僵在脸上。
江梦雪记得这颗树,是她和林梦江成亲那年,她把镇国大将军的封号让给林梦江的时候,他们一起在这里种下的。
她到今天还记得林梦江当时说的话。
“雪儿,我知道你不喜欢牡丹芍药这些艳丽的花朵,只喜欢梅花。你说过,你喜欢梅花傲雪欺霜高洁的品格,喜欢它在高山岩石缝隙中顽强生存的坚韧。我今天,要在这里为你种下这棵梅树,这代表着我对您的感情,不管经历什么挫折,也永生不变!”
当时林梦江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跟自己说下这番话的呢?是真情还是假意?如果是真情,为什么他口中的“永生”只有那短短的几年时光?他的确没有经历什么挫折,只是经受不住权势的诱惑,最终还是把这誓言抛之脑后了,他们的孩子,那么可爱又那么可怜的清儿就这样成为了权力角逐下的牺牲品,他明知道是凌云烟下的手,却选择的沉默。
如果是假意,自己当时居然信了,还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呵呵,真是可笑,真是可叹!她不止眼泪不值钱,甚至眼睛都是瞎的,千选万选,挖心掏肺的,竟然选了这么一个男人!
如今一切都已经不同了,过去那个万民敬仰的女将军已经死了,而镇国大将军也成了凌云烟的驸马爷。
她轻抚着粗糙扯树干,笑出泪来!这颗树,就好像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怎么了?”凌玄靖走过来,看到她脸上的泪水,甚至透过泪水看到她眼中浓得化不开的哀色,心中一软,欲求不满的怒气随之散去“怎么突然哭了?”棵梅树,这代表着我对您的感情,不管经历什么挫折,也永生不变!”
当时林梦江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跟自己说下这番话的呢?是真情还是假意?如果是真情,为什么他口中的“永生”只有那短短的几年时光?他的确没有经历什么挫折,只是经受不住权势的诱惑,最终还是把这誓言抛之脑后了,他们的孩子,那么可爱又那么可怜的清儿就这样成为了权力角逐下的牺牲品,他明知道是凌云烟下的手,却选择的沉默。
如果是假意,自己当时居然信了,还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呵呵,真是可笑,真是可叹!她不止眼泪不值钱,甚至眼睛都是瞎的,千选万选,挖心掏肺的,竟然选了这么一个男人!
如今一切都已经不同了,过去那个万民敬仰的女将军已经死了,而镇国大将军也成了凌云烟的驸马爷。
她轻抚着粗糙扯树干,笑出泪来!这颗树,就好像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怎么了?”凌玄靖走过来,看到她脸上的泪水,甚至透过泪水看到她眼中浓得化不开的哀色,心中一软,欲求不满的怒气随之散去“怎么突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