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缘微微皱了皱眉,用一种不悦的音调说道:“你就这么想死吗?”
“当然不是!”江梦雪瘪了瘪嘴,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可是转瞬想起了什么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尽缘看见了她脸上神色的变化,生怕是她的伤口出现了什么问题,便问道:“你怎么了?”
“我昏迷了多久?”江梦雪的心里还在记挂着清儿,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清儿是一个怎么样的处境。
尽缘把江梦雪额头上的碎发轻轻的往两边拨开,然后说道:“三天而已!”
他说得轻松,实际上江梦雪昏迷的这三天对于尽缘来说确实如同三年那么长,每一次看见她苍白的脸,尽缘的心里就如同被刀子扎了一刀又一刀。
“驸马府有什么动静吗?”江梦雪想要坐起来,可是因为身体没有力气,不得不作罢。如今她连下床都困难,更不用说去把清儿抢回来。
“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不过我们在外面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一会儿我帮你回去看一看!”尽缘温柔的给江梦雪喂了一些汤,然后伺候她睡下之后才离开。
而江梦雪并不知道尽缘的汤里放了安眠的药物,所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江梦雪回到了将军府,看见了清儿正在凌云烟的注视之下一点一点融化,她着急的想要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可是不论自己这么挣扎都无法靠近自己的孩子。
她被梦里的情景吓醒,睁开眼已经是晚上了,此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更不知道是几月几日。
江梦雪暗恨自己当时太过于冲动,若不是这样自己如今还在清儿的身边,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到孩子的身边,或者把孩子给带出来。
尽缘每天都亲自给江梦雪送饭,江梦雪的身体也比预期的好得快,这让尽缘欣喜不已。
“尽缘,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江梦雪数着日子,可是却一天比一天难熬。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你对于我是最重要的!”尽缘的脸颊有些绯红的痕迹,却没有被满腹心事的江梦雪注意到。
“我的身体里有两根毒针,他们限制了我的武功,必须要用内力才能逼出来,你能帮我吗?”江梦雪握住了尽缘的手,眼神里带着迫切。
“你的身体里有毒针?”尽缘听见这话,似乎也明白了那天江梦雪的动作为什么如此的生硬,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银针被尽缘逼了出来,看着两根细小的银针,江梦雪小心的收了起来,目光里带着一抹深沉。
转眼过了三日,尽缘又像往常那般给江梦雪送来了膳食,可是今日的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床榻上的被子早已冰凉。
尽缘对着院子喊了好几声江梦雪的名字,可是却没有半点回应。
驸马府的门口,江梦雪的目光快要喷出火来。如今她的伤口才刚刚愈合,而身体里的武功也只是恢复了七七八八,但是江梦雪却一刻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