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凌云烟走后,皇后身旁的景芳姑姑说道:“娘娘,您叫公主来不就是为了告诉她银杏的身份吗,怎么却把公主给撵走了?”
“哎,这丫头就是个蠢货,烂泥扶不上墙,我刚才看她那模样分明就是把一条蛇养在身边还不自知的,我也懒得告诉她了,或许那银杏以后还会有点用处。”皇后叹息了一声,自己的一番苦心终究是没有派上用场。
凌云烟回到驸马府,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大闹了一通,随后又叫人悄悄的把自己摔碎的瓷器都给收拾了,这才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婉模样。
因为八字的原因,江梦雪被林梦江收房的事情便暂时搁置了,时间转眼便过去了两日,看似平常的一个早晨宫里的太医匆匆而至。
“你听说了吗?公主今天早上忽然恶心难受,听说是可能害喜了!”两个丫鬟在窃窃私语,刚好被路过的江梦雪听见。
原本给清儿从膳房端早膳的江梦雪手一抖,险些就把食盒给落在了地上,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凌云烟怀孕了?
江梦雪虽然不相信,可是这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人又系上了一个疙瘩。
魂不守舍的回到清儿的院子,怪医正懒洋洋的躺在屋子里的软榻上,眯着眼睛看着江梦雪说道:“听说了?”
“听说什么?”江梦雪尽量把自己掩饰的很平静的样子,布置碗筷的动作却比平常快了些。
怪医轻轻的用指腹摸了摸自己的水葱一般的指甲,呵呵一笑说道:“你懂的!”
“我不懂!”江梦雪的狡辩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最后只能如通过泄了气的皮球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种时候你就应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怪医一听江梦雪这话,立刻就急眼了,一屁股坐了起来。
江梦雪欲言又止,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说道:“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说你是贱人你还真是贱,她都把你欺负成这副模样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软蛋啊!”怪医瞪了她一眼,恨不得拿起手边的花瓶就往江梦雪的脑袋上敲。
“我……”江梦雪知道自己很软弱,可是凌云烟是畜生,自己也跟着做畜生不成?
凌云烟杀了她一次,也一次次的伤害了清儿,她却还在为凌云烟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担心,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
此时,她其实已经陷入了无限循环的纠结之中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