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褚旭很快读懂了她眼里的质疑,无奈摇头一笑,戏谑笑道:“我要是往你的食物下药,定是在没有外人的地方,窝里斗,不是吗?”
“你……混账!”香瑟瑟气呼呼别过脸去,眼角余光瞅了瞅他,见他还是一脸诡异的笑,而且,这诡异的笑容里分明夹杂着几分暧昧,她心里更加纳闷。
“瑟瑟……”纳兰褚旭低喃了声,若有意味提醒,“今天初七了。”
“嗯?”香瑟瑟打量了他两眼,反问道,“初七怎么呢?”
纳兰褚旭怪不好意思忍住心中的**,凝视着她的眸子,轻声低喃:“再过几天就是……”
忽然一股薄风吹来断了他的话,他瞬间阴下眼眸睨向不知何时坐到了桌子旁的玉面。
玉面直接无视他的杀气,转向香瑟瑟浅笑道:“刚才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这回他才扫了纳兰褚旭阴翳的目光一眼,笑道:“不介意我坐下吧?”未等他同意,便已挥手让再添一副碗筷。
玉面来了,香瑟瑟也踏实了些,不怕这些菜肴了是否下了药,她忙笑道:“玉面,你尝尝这些菜。”
纳兰褚旭暗下眸色睨向香瑟瑟,禁不住在心里咒骂——你这是怀疑自家夫君下药,还让野男人给你排忧是不是?也不看看这都是什么菜式,野男人能吃吗?
他正想说什么,门口处的光忽然被挡了一下,听见“咯咯”的木屐声,酒馆里的人不约而同扭头看去,只见一容貌妖艳冶治男人,身材窈窕而挺拔,是那种千年难得一见的妖物。
但是,让人惊叹的不仅仅是他的妖孽容貌,而是他异于常人的装扮。
及地豹纹长袍,银丝暗秀,迎着秋日的阳光,那豹纹的脉络十分清晰耀眼。
手执白鹤羽扇,脚下的木屐音质清脆,香瑟瑟一看便知那木屐用的至少是百年的黄花梨做成的,价值连城。
除此之外,最令人炫目的是他那头乌黑油亮的秀发,黑如墨,顺如丝,长及地,飘逸如垂柳。
香瑟瑟默默收回了目光,面对这么花俏前卫的妖孽男人,直觉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在玉面眼里白色才是天底下最美的颜色,自然对这个“奇货”不屑多看,他转向香瑟瑟微笑说道:“三娘子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到别处散散心。”说着,刻意留意她的眼眸变化。
“去哪呀?”香瑟瑟好奇问,说来已经好些天没见到三娘子,没想到她有这个决定,不过,她现在离开也是好的。
“随缘。”玉面浅笑道,低垂眼眸敛了眼色。
纳兰褚旭从那边收回目光,正好捕捉到玉面眸底的异色,直觉他今天的偶遇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淮寅往香瑟瑟那一桌淡淡轻扫,轻拂那宽大的豹纹衣袖,坐到他们旁边的桌子去。
女掌柜笑意盈盈迎上来,笑问:“客官第一次来吧?”她再平手指向挂在墙上的菜牌笑问,“想点些什么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