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仁帝望了眼仍然是不动声色也看不出喜意的安子衿,蹙了蹙眉,“朕为你做主可有不妥?”
安子衿只得是跪了下来,“圣上,臣女唯有感激之言。”
淑妃劝道:“圣上,这婚宴大事可并非儿戏,当初为四皇子定亲可不是折腾了许久?这安二小姐也是安太师的心头肉,不若回了洛阳后好好相看一番,也算是无损于圣上的圣明。”
宣仁帝笑着握住了淑妃的手,“好,好。”
安子衿顿觉松了一口气,又跪伏下来谢了恩。
宣仁帝又赐下了许多赏赐,又另外赏了安子衿一份,淑妃也跟着赏了一遍,但看向安子衿的眼光却是始终带着审视。
这样的人物最是令人头疼,可以拉为己用又可能成为最大的绊脚石。
安子衿始终是落落大方、泰然处之,倒是让宣仁帝高看了一眼。
待到送走了宣仁帝和淑妃季老夫人的寿宴又接着举办了,但因为圣上的驾临,季府上下还是炸开了锅,尤其是对安子衿单独被召见这事,宣扬地沸沸扬扬。
结束了寿宴后,季老夫人单独问了安子衿被召见的细节,得知和她的婚事有关后更是大惊失色。
“子衿,圣上当真要为你赐婚?”
季老夫人屏退了众人后握住了安子衿的手,“这可不是一般的事。”
安子衿也明白在目前这个形势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不小,她也是眉头紧锁,“圣上的确是这么说的。”
季老夫人摩挲着白玉手镯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脸色更似急切不已,“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婚事被拿去做这等文章,当初和顾家的婚约已经是不太妥当了,现如今好不容易瞧着顾璟也是个出息的,可谁知道又成了这般局面,再折腾下去该怎么是好?”
安子衿低下了头,“顾璟”二字很有分量地在她心中砸出了一圈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