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娘娘这么说了,那我陪着您去就是了。”遥光笑嘻嘻的扶着杨妃,叫上了内侍跟着伺候。
清清爽爽的往御花园去。
拐进了小道,乃是因为杨絮不喜欢遇见太多人。
毕竟这一病就是月余,精气神也不够用了。
“对了,皇贵妃有信儿了么?”杨絮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没有。”遥光如实道:“我夫君如今在车迟,却没有得到皇贵妃的消息。但是他见过了和亲王。知道并非是和亲王令人入宫接走皇贵妃的。”
“什么?”杨絮的心突突挑的厉害。“那到底是谁有如此的胆子。”
压低了嗓音,遥光生怕给人听见:“猜想应该是那司徒顽。”
这个名字说出来,杨絮便知道为何要小声了。“怎么会又是他,此人也真是有趣极了。竟然屡次生事。这万一要是给后宫那些长舌妇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掀起多大的风浪。皇贵妃也是,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能说出宫就出宫,还是在这样的时候。”
“我想,皇贵妃并不是一时糊涂。而是她觉得,这一路去车迟,一定能引来不少的敌人。总好过叫皇上一个人腹背受敌……她呀,是想为皇上分担。”
“是啊。”杨絮也算是明白了:“要不怎么说呢,再精明的女人都有糊涂的时候。这男人啊,就是拨动心弦,推着咱们赴汤蹈火的那个刽子手!”
“呵呵。”遥光被她逗乐了:“这话,也就只有您敢说。漫后宫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拿刽子手来比喻皇上的了。”
“怕什么!”杨絮轻巧的笑了起来:“我不是说了,反正皇上也不在宫里。”
“是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日子倒也是好打发了。“娘娘,当心台阶。”
正说着话,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跑过来,险些与杨妃撞了个满怀。“谁呀,这么冒冒失失的?”
“是我。”那人压低嗓音,缓缓的抬起头来:“无双。”
“你……”杨絮欲言又止,见她一身内侍监的衣裳,心里便有些分寸。
“长话短说,我见过皇后娘娘。这是谈话内容。”无双飞快的将手心里的纸团塞进了遥光手里。随后粗声大气道:“奴才冒失了,惊了杨妃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行了,本宫又不是纸糊的。动不动就请罪,还真当我这般弱不经风?”杨絮极为配合的说。
“还不快走。”遥光也是做给人看,故意瞪了她一眼。
“奴才告退。”无双谨慎的退下,头几乎埋在胸口,不让人看清楚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