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为何要受罚?现在奴婢不过是说出了事实罢了,难道皇上还不能接受事实吗?”翠儿也不再跪在那,反而是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左丘鸿渊,而那眼神却让左丘鸿渊有些发憷。
说起来,其实左丘鸿渊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翠儿会到这里来。而且在门外的林公公为何不拦着这侍女,难道就不怕这侍女伤着他了吗?
“皇上倘若真的担心瑾妃娘娘,还请皇上跟奴婢到流云宫去,相信这样皇上就可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翠儿已经没有心情与眼前的这个男人绕弯子,或者说与他打哈哈。
这个纠结的国君想了想,最终还是摆驾前往流云宫。
刚走到的院子内的左丘鸿渊看到独孤瑾灵坐在那发呆,觉得其实与平时也没有什么两样,只是……
“为何朕感觉瑾妃少了些生气?”
“还请皇上再接近瑾妃娘娘仔细一看。”
岂止是少了份生气?说得更准确些,独孤瑾灵就像是一个活死人。
看了一眼翠儿,发现这小侍女的脸上却是一脸淡然,左丘鸿渊这一刻感觉自己是被眼前的这个小侍女给骗过来的。不过既然来了,况且也有几日没有来这流云宫,还是看看瑾妃为好。
蓝琪看到左丘鸿渊自然是行了礼,而左丘鸿渊却不去看蓝琪一眼,只是道了句平身。
他走近这个女人,发现这个女人还是那副模样,不知她的心中在想什么,只是一直朝着一个地方看。他也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可惜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伸手在独孤瑾灵眼前晃了晃也没有任何反应,当他碰了碰独孤瑾灵的时候,这女人才转过头用那空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之后又继续看着那个方向。
可怕,左丘鸿渊只感觉到在刚才自己差点就要被那眼神吸进去,而且永远都出不来了。
他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让这个女人怎样了,于是问道两个小丫头:“瑾妃这样已经多久了?”
“回皇上,瑾妃娘娘这样已有五日。”
想想五日之前瑾妃也的确是正常,况且在左丘鸿渊的印象中这五日之前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可是这么想的话,既然没有发生什么事瑾妃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啊!
在仔细回想,左丘鸿渊才想到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说起来也就是南玄被处决的事情,只是这件事独孤瑾灵是怎么知道的呢?
“太医来了是怎么说的?”
“只说是心病,这心病是这世上最难治也是最好治的东西,只是看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