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王突然从树后冒出个脑袋,小心翼翼地说:“对啊,夫人,烟儿说得有理,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凤夫人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凤王缩了缩脑袋,整个躲在树后,幽幽说:“夫人,你身上染了别的男人的血迹,我心里不舒服。”
夙彤不由笑出了声,她这怕老婆的凤王爹,实在是很逗。
“好了,娘,您就快和爹回去了吧!我保证要不了几天就把他驯服,带回来给你们过目。”
凤夫人犹豫了会,最终还是耐不住夙彤劝说,嘱咐她一番后,与凤王一同离去了。
在场的就只剩下他们三人,夙彤目测了下院内情况,中间莹白主殿,两侧是类似厢房,较小点的弧形建筑,她想了会后,径直朝中间走去,小白住哪,她就住哪,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在屋内转悠了几圈,夙彤便一副主人姿态地靠在卧榻上闭目养神了。
而没得多会清静,小狸就来吵她:“萦烟公主,天色已晚,你在此久留,恐怕不好。”
夙彤眼皮都没抬下,轻飘飘地说:“去替本公主倒杯清茶来。”
小狸点头应下,走了几步,才感觉不对,转过身来,再次下逐客令:“萦烟公主,小狸并非你的丫鬟,此处也并非你的住所。”
夙彤懒懒地睁开眼:“这凤族,你大,还是我大?我让你倒茶,你难道不该觉得荣幸?”
小狸被堵得无话可说,可怜兮兮地看向小白:“沉离将军,你劝劝萦烟公主吧!小狸与你同住是理所当然,可萦烟公主还是闺阁女子。”
间接性地说夙彤不知廉耻的意思,夙彤也懒得理,只是将目光移向小白,这呆货已经一动不动地傻坐了许久,她怀疑他再不动动,要得少年痴呆了。
小白状似不经意地瞄了夙彤一眼,随即收回目光,心跳得扑通扑通的,确切的说,他心跳了很久,一想到和她共处一室他就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偏偏他又要在这自我折磨。
“宝贝,我也是觉得你该走了,何必在此久留,没了他,不还有我?”陌辄在此时走了进来。
小白茫然地看着他想了会,才忆起他是那夜和夙彤一起来的男人,顿觉自己的主权受到极大威胁,不由站了起来。
而这时,陌辄已走到夙彤身边,神秘兮兮地递给她一张字条。
夙彤拆开,细细研读半晌,才看清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的貌似是:“我是来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