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听双有些气结,这叫什么回答啊?
“就是轩辕昊焱,不可能复活,你别做梦了!”柳玉寒有些赌气地转身,就往山下走去,将季听双母子就丢在半山腰了。
思渺与季听双面面相觑,终于,思渺问出她心底想问的话:“干爹在别扭什么?”
季听双拉起他的手:“思渺,你知道柳玉寒修炼的那个仙洞该怎么走吧?”
思渺点点头:“不过没有干爹的飞毯,我们应该上不去的。”
“这……”季听双思衬良久,“先不管了,我们到山脚也行,先去了再说。”第一次,她会做那么一件毫无理智,且毫无胜算的事情。
思渺看着季听双,想了想:“也好,正好我也想看看干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般别扭?”
季听双点点头,让他前面带路,往前行。两人雇了马车,往那边赶,连着三日,夜以继日,终于到了一处悬崖之下。
“干爹就在上面修炼,这里平常人上不去。”思渺指指眼前的悬崖,崖面几乎和地面呈九十度垂直,除非是鸟,否则,即使有轩辕昊焱那样的武功,也不定能上得去。
思渺看看那悬崖峭壁,挠挠头:“要是青衣在就好了,可以用飞毯把我们送上去。”
“青衣?”一路上,季听双不止一次从思渺嘴里听到青衣这个名字,“他是谁?”
“我也不知道。”思渺摇摇头,“他总是给干爹来送药和法器,飞毯就是他拿来给干爹的。”
季听双微微一愣:“那些法器原来不是柳玉寒自己的吗?”
“可能不是吧!”思渺点点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怎么了娘亲,不是自己的法器,和自己的,有区别吗?”
“这……”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似乎不对,可是却又说不上来。
只是这般等着,和小小的思渺,两个人。住在悬崖处不远的集镇上,听着关于这座缥缈峰的很多传说。
传说,这里出过一个仙人,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上万年前,有个仙人从这里飞升,当时,这里还不过是座小山,只是难爬了一些,人迹罕至一些,并非像如今这般宏伟。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这里的一切,都变得神秘而不可琢磨起来。
不过有人说,神仙最近似乎归来旧地重游了,曾经有人看到过在空中飞行的仙人。不过传说了许久,也从未有人说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于是传说总只是传说,只不过就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三天后,季听双拉起思渺,索性找了工人在山崖下造了个简易的茅草屋,他们母子两个就住在那里,静静等待柳玉寒。
她不信柳玉寒不在上面,即使之前不知道,现在也该知道。
因为,思渺说,柳玉寒出门,最多七天就会回来一此,要坐到玄玉床上打坐片刻。而如果心思浮躁,更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