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赫裹紧了身上的白色狐裘大氅,白皙如玉的面容包裹在毛茸茸的大氅中,更显得清朗而孤傲,眉宇之间的那一抹病态,似乎也给他增添了几分勾人的同情。
他目光幽幽凉凉,有些意味不明的扫了眼凤倾瑶,“我入宫给太后请安,顺便过来看看。”
“邀月殿下只怕不是顺便过来看的吧?”北辰赫理了理衣衫,精锐的目光直直射向楚邀月,“早就听闻邀月殿下生的一张天妒的绝世容貌,上次见面太过匆忙未曾好好看上一番,今日终于有机会细看,却不想有些令人失望!”
北辰赫故作可惜,却又略带嘲讽的继续道:“传言天下第一有惊世容颜的邀月殿下,是个病秧子也就不说了,偏生长得跟个女人似的,真是有损我们热血男儿的脸面,锦王殿下,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沐流锦眉目骤然森冷,目光一转,直挑向北辰赫,“战王爷这话说的未免过了些!”
北辰赫不理会他,反而是看向凤倾瑶,“丫头,你觉得爷说的对不对?”
问她?凤倾瑶脸色未变,嘴角却是绷紧,尤其是楚邀月和北辰赫此时全都盯着她看,她只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得罪人,两边都是她不想得罪的,这个问题着实是难回答。
她犹豫着不答,北辰赫也不急,楚邀月心里虽然期待,可也知道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她。
“咳咳咳……”北辰赫咳了咳,朝政殿前的风吹起他的长发,眉梢泛起一丝丝阴冷,他唇瓣轻翘,笑道:“战王还是不要为难瑶儿了……”
“毕竟……她日后的好多个日日夜夜都要面对着我这张脸。”轻柔的目光落在凤倾瑶的脸上,楚邀月白皙修长的手伸出,握住了凤倾瑶的柔胰。
肌肤相触的刹那,是一片冰雪般的凉。
凤倾瑶心头一颤,连忙看向他的脸,“怎么这么冰?”
楚邀月缓缓笑了,声音轻柔无比,道:“不碍事的。”
看见某人那贱兮兮的笑容里露出来的得意,北辰赫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就是装病装弱么?好像谁不会似的。
“我说邀月殿下,身体不好您就不要出来走动了,好好地搁在家里养病不成么,您说您这一出来,得让我们多少人都提心吊胆啊?”
北辰赫摆明了就是故意找楚邀月的茬儿,可楚邀月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抓着凤倾瑶的手紧了紧,“多谢战王爷关心,我这身体,大家早已习惯,倒是战王爷您,东陵气候不比南华,免不得要冷些,您虽常年征战沙场,但也还是要小心水土不服,万一拉了肚子,有损您高大威猛的形象就不好了。”
比毒舌,谁比的过楚邀月棉里藏刀。
瞬间就把敌人杀的片甲不留。
他这么一说,北辰赫只觉得肚子里咕噜咕噜直翻滚。
他怎么就有些怀疑楚邀月派了人暗中盯着他呢?
他昨个儿不知道吃了啥,吃坏了肚子,拉了好几个时辰,弄得现在都不敢进食,就怕是万一再拉肚子坏了他的事儿。
也许这事儿别人都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心里明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