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瑶冷嘲,“圣先生不要告诉我今日朝政殿的事情与你无关。”
神棍眼角微抽,淡淡道:“你与楚邀月的婚事的确是我一手促成,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知道。”
凤倾瑶心底冷哼,“所以说,你是收了楚邀月的好处?”所以就帮他……
楚邀月这厮,果然不简单。
“凤大小姐错了。”神棍眼神疏冷,“我只是好意,若你母亲还在,今日之事自然轮不到我来做主,可你母亲已去,我只是代她完成遗愿。”
又是阮红绡的安排?
凤倾瑶甚是好奇,这阮红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从那本让凤镇远日思夜想的手札,到一个神秘的夙月楼,再到这个邪乎其神的神棍,到她的婚姻大事,哪里都少不了她的安排。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儿?
凤倾瑶紧锁眉头,看向神棍,“如此说来,圣先生必定与我母亲熟识了?”
神棍表情冷漠,淡道:“这些事你慢慢就知道了,我离开朝政殿时,皇上已经让人去相府宣旨了,若你这会儿回去还能赶上。”
就是为了不赶圣旨所以才不回去,凤倾瑶耸耸肩,“那样的圣旨,我才不要接。”
圣神棍眸光一冷,长袖一去甩,下一刻,凤倾瑶就感觉手腕儿被一只冰凉的大掌抓住了。
“喂,你放开我!”凤倾瑶恼怒,俏眉一横。
圣神棍却是用力抓紧她的手,“事已至此,容不得你犹豫。”话毕,拉着她就上了他的马车。
结果,凤倾瑶是被他一路押回相府的。
刚回到相府,皇宫里宣旨的太监就紧随其后到了。
那太监下马,见到圣神棍,恭恭敬敬的见礼,然后站在相府门口高呼,“圣旨到!”
尖细的声音穿透整个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