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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本来想整个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出来,却不料淳于髡一听见这事,拿了叫了城卫过来,啥也不说,把二人拿下了。
话说,人倒霉和凉水也塞牙不是?
这槐鼠和他那伙计就正好赶上倒霉,俗话说“不打勤的,不打懒的,专打那些不长眼的”,的确一点都不假。这俩伙计正赶上齐威王大怒在“烹人”,跟着沾了个光,也被煮咧,按说,他俩这等行径打个半死,后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也就算了,何必煮了捏?
那齐威王站在城门楼子上,哦,是宫墙上面的观礼台,不过远远看去,和站在城门楼子上多少有些相像。淳于髡让钟离春稍候,自己先去汇报,引荐。
不久,大王有令,俩倒霉鬼和那个可能是因为“弄虚作假”等小事也被煮了的家伙,一块儿下锅,待行刑完毕,接见钟离春!
这样一折腾,本来钟离春还没有打算这么早面见国君,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未来的老公公田因齐是个很贤明的君王,且善能查纳雅言,但是在真实的历史上,钟离无盐和齐威王并无交集。现在要见到他,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万一被赋予什么责任,岂不是有些揠苗助长,杀鸡取卵,涸泽而渔,焚林而猎......的意味?
说实话,相对于齐威王,钟离春更想见到的是齐桓公,田午。
不是吧?孤舟,这钟离春她不想着赶紧见田辟彊,看看未来的老公,她怎么想着去见一个死鬼?
呵呵,这可不是孤舟想让她见,而是在钟离无盐心底,齐桓公田午是田齐的第三代国君,和几百年前那个公子小白的谥号一样,这个齐桓公虽然没有什么大功业,可却是弑其君杀君子而立,开创了咱华夏宫廷血腥斗争先河的一位。威王因齐,宣王辟彊都是守成之主,虽然齐国在这父子手里盛极一时,但是基础却都是老田午打下的不是?
创业艰难,如果能在老田午那个时代出现,开创之主手下毕竟好做事啊,自己的任务不就轻松很多?打打杀杀,比勾心斗角要轻松很多。
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不说钟离春愿不愿意,齐威王已经从暴怒中惊醒,刚才还是一脸的杀气,比特娘看前世地方戏曲里的变脸还快,已经满面慈祥,一身浩然气,一副求贤像!
一直以来,钟离春都以为现在的社会结构松散,严刑峻法应该不多见。可这一到国都就遇到了这种“大蒸”活人的节目,让她多少有点不适应。
齐威王听到淳于髡的引荐,马上要回宫焚香沐浴,以显示礼贤之意。钟离春却被淳于髡,邹忌两位带着,先参观了下“气势磅礴”的齐都皇宫。
有些太仓促了吧?钟离春心底腹诽,这尼玛是不是太急了点?这个淳于髡也是,仅仅凭二人斗了一路嘴。就认定自己有大能耐?这尼玛咱要不要忽悠着齐威王做件“大王的新衣”,照这些人的智商,成功指数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更有意思的是,这位大名鼎鼎的邹忌可是相国,说夸张点,那可是政务院总理级别的“淫物”,这么彬彬有礼的对待一个乡野“淫民”,还真是让钟离春有些吃不消。
宫卫传来王已经沐浴完毕,更衣焚香。钟离春以为这总该要朝见了吧,心下想,这待会见了威王该怎么行礼?要不要五体投地,跪拜大礼?哎,不对,人家男人是五体投地,咱可是妞,四体投地就够了!对了,要不要山呼“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不成,这时候是周王室,他名义上只能是诸侯国主,哪能称万岁?再说,貌似现在连周王,也没有被人忽悠着万岁,万岁,万万岁吧?
要不要整个“谢主隆恩”?要不要......正在胡思乱想,却见宫卫齐出,在两旁站定,齐威王已经虎步龙腾般,“腾腾腾”从宫门里迎了出来!
不是吧,有么有搞错?你好歹也是个大王啊,他这直接迎出宫门,倒把钟离春整了手足无措。这还不算,着齐威王胡子一把了,身体倒还强健,龙行虎步倒了钟离春跟前,还没有等钟离春有什么反应,居然弯腰几乎90度,双手为揖,深深一礼“妫田氏因齐,见过大贤,愿处士有以教我,淳于处士对处士推崇备至,还望处士不吝赐教,请”。
一下子把钟离春打懵咧!龟田?嘛玩意儿?这老伙计不是姓田吗?啥时候改龟田了?咋不尼玛松下裤带子捏?关于某岛人的姓氏和名字,钟离春在还叫另外一个名字的时候,几乎是天天拿来开玩笑,“跪舔”可是玩笑中出现几率比较高的。使用频率甚至超过了“五十六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