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抬头仰望那满是繁星的夜空,紫微星忽暗忽明,越来越不真切,轻描淡写的对他说:“时间不多了,趁无人察觉,杀了吧!”
“属下领命!”
风过无痕,那个神秘的女人鬼魅般随风飘散,他只是站在原地,不愿离去,看着手里一片落,寂寥的心,空荡荡的
“这是最后一次了么?我有些倦了……”
这几日,的身体总是感觉怪怪的,自从来了葵水后,那身体的变化总是无声的让她感到烦闷,尤其是身口那肿胀的感觉,现在是越来越明显,这几日更是,胀痛的不敢去触碰,那一日比一日的隆起,到现在,那宽大的袍怕是也快要遮不住了。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身部若是再大些,那我女的身份迟早是要被人揭穿的,那方丈定是要叫我走了,可我总是觉得越是跟着方丈,就越是觉得自己学的东西还不够,这可叫我如何是好?”
问题,出来了,却只有自己来解决,昨日她也是想用布带束身的,可是没坚持一会儿,那身口的疼痛就止不住了,实在受不了,又跑回屋里取了下来。
现在的她,更是不敢随意的在院落里跑了,只因为身前那柔软,会如波涛一般起起伏伏,若是跑跳被人瞧见了,后果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她漫漫的烦恼也是来自于自己身体越来越多的变化,觉痴说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厚实,可她却是越来越细软,就这声音的问题已经被寺里的小和尚私底下笑话过,现在再加上这身部的问题,她是弄的无心睡眠了
虽然心烦,但是眼皮的沉重还是渐渐征服了她的神志,一闭一合,竟入了梦乡。
梦里,一袭月白色的袍,随风飘散的青丝,那闲散的眸,熟悉的让她心跳。
“玉公,你还记得吗?”
他回头看着,笑的和煦如三月的春光,面白如玉,眸顾盼生辉,轻启朱唇细软却又清冽,“你是谁?”
“啊啊啊啊,玉公,我就是那个你说要请我喝酒的呀……”
他还是忘记了她,满心的失落跌跌撞撞,沉的看不见了。
见他正欲要走,她忙上前要牵住他的衣角,倏地一个转身,他手里的剑,冰冷的锐利,映着月色,抵住了她的喉咙。
“不……不……不要杀我……”
她如坠入了万劫不复,一个踉跄,从梦里惊醒。
“要命了,还好只是梦,……”
她心有余悸的捂着身口,觉得身前那隆起的更是忙解开低头看了下,汗水滴了出来。
“完了,好像是又长大了些了,不是吧,长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