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宇,你休要胡说!”佩环猛地要扑过来,被一旁的太监拉住了。
太子面色阴沉,冷声喝道:“继续说!”
牛宇便道:“那时候她只是告诉我十七侧王妃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可是我问她如何过上好日子她却怎么也不肯说!后来我爷爷苦口婆心地劝说她,她非但不听……还怕我和爷爷他们成为她的绊脚石……因此杀害了爷爷……当晚我被邻居救下只失了一条手臂!待伤好后我便去十七王府找了份差使干,也想去问问十七侧王妃究竟将我媳妇骗到哪里去了!”
“可进了十七王府才知道我根本进不了内院,连十七侧王妃的影子都看不到!没多几天我就被分配到十七王爷郊外的庄子上干活去了,直到前几天十七王妃见我会摆弄花草,这才重新回到了十七王府!若不是今日给太子妃送花来,我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媳妇竟是在这里!”
牛宇模样痛苦,在场根本没人质疑,众人纷纷嘘声。
人群里又有人道:“我前几天听人说这个小妾媚术了得,将太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呢!”
这人话一出,众人便纷纷低声开口,“是啊,我也听说了。”
“哎哎,我也听人是这么说的。”
“是呢,听说太子为了她好几次都拂了太子妃的面子呢!”
“啧啧,太子身为储君,怎么能如此重色?”
“谁说不是呢,听说这个小妾仗着太子的宠爱骄横跋扈的很呢。”
“我还听人说这个小妾有个变态的嗜好……”
“什么嗜好?”
我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笑了笑。这多德办事真靠谱,这么几天就弄得众人皆知了。
太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太子妃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牛宇又出声,“我没有撒谎,佩环的右胳膊肘上有条疤痕,是当初和我一起偷摘果子从树上掉下来时弄伤的!而且她与小的成亲多年怎么会是清白之身?”
太子听后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巴掌用力打在佩环脸上。
佩环已经吓得抖如筛糠,生生挨了一巴掌,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和两颗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