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铃儿指着空掉的盘子小声地问:“刚才吃的果子还有吗?”香甜爽口又多汁,真是美味极了!
“有!有!厨房里我看还有小半篮子呢!我去给你洗好拿过来。”耿如风现在是妻奴,以前就巴着赵铃儿,现在更是没节操!
“去吧去吧!”赵铃儿把盘子交给丈夫,摆手让他去洗果子。
耿如风刚拿起盘子转身,就看到柜台里目光如炬的花无缺正瞪着自己!
耿如风惊得一身白毛汗,连忙解释道:“是铃儿……她想吃果子……”
花无缺冷笑了两声,阴阳怪气地道:“那果子可是很贵的,全家其他人、包括我在内可都没尝上一口,你准备都给你那猪儿媳妇吃了吗?”
“你说谁是猪儿!”赵铃儿一听可不乐意了,挺着肚子、扶着桌子就站了起来,转身朝花无缺扬着下巴、瞪着眼,“不就是一篮果子嘛,我是个孕妇,我家相公又在铺子门口像猴子似的向那些大妈、大婶、大嫂陪笑脸,多吃一些也是应该的嘛!”
这对继姐妹,一天不吵架就浑身骨头疼!
“切!那么说来,你家相公今天的工钱就不用付了嘛!”花无缺继续挑眉翻眼、说话尖酸,“都被你这猪儿吃光了呀!”
“花无缺,你!”赵铃儿气得想把脚上的绣花鞋摔在花无缺那张气人的脸上!
“好啦好啦!”耿如风连忙拦住生气的妻子,“你们都怀着身孕,不要动气!”
“你闭嘴!”花无缺和赵铃儿一起向耿如风喷口水!
耿如风悲伤的用袖子抹抹脸,知道自己大嘴巴一时说走了嘴!好在现在铺子里没有客人,看热闹的人又都在街上,没有外人听到。
没错,花无缺也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花家人知道这个消息后,真是又惊又喜!特别是耿有财,在知道女儿有了身孕后,第二天竟然带着香烛和小菜去第一任亡妻花明珠的坟前烧了纸钱,哭了许久。他哭的不是女儿未婚有孕,而是高兴花家要有后了!
不要怪他“心肠狠毒”,觉得赫鹰“死了”是件好事,实在是花富山仍然没有娶妻,可女儿却要诞下姓花的宝宝,怎么说来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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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墨璇赶着马车来到花家米油铺,又是例行要给那些亡故兄弟们的遗属们送米油面。
花无缺迎上前与钱墨璇聊着什么,两个人脸上不时露出会心的笑容。
花富山和耿如风合力搬着米面装车,耿有财和赵铃儿、耿富有站在铺子里看着不远处相谈甚欢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