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真的可能没事吗?
轲墨轩静静的跟了上去,站在她背后的位置,他们的身高还是差距蛮大的,两人就那样站在一起,轲墨轩的下巴可以刚好放在吝星璃的头上。
“小璃,或许你觉得爱而不得,真的让人心底很不好过,可能我也觉得;或许你认为自己是感情的失败者,可能我也是;或许,你觉得忘记一个人很不容易,可能我也觉得,你所有的感受我感受过。你所有的烦恼和痛苦,我也都经历过。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翻过这一页,做一个全新的自己。”轲墨轩的语言很平淡,很真挚,吝星璃知道,他是想安慰自己,但不知道怎么的,吝星璃却觉得心更加的疼了。不同的事,她是心疼轲墨轩。
在她的记忆力,他似乎总是这样,明明他也受伤了,他却总是会先问她怎么样了,哪里痛不痛?明明很多时候,他也同样难过,却总是想着法子来逗她开心、安慰她。明明他每天都很忙,却总是把她放在第一位,变着花样来给她解闷。
墨,你为什总是对我这么好?
“嗯,这一夜翻过了,从离开懋亘国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了放下,只是,这需要一段过程。墨,你知道吗?以前,我听以为触犯宫规的嬷嬷说过:有一种爱叫若即若离;有一杯茶叫不浓不淡,可是这都是一个过程,拥有过才能疏离,品尝过才会清淡。”
“对呀,人生的缘分或许就像是一盏茶,瞬间就由暖转凉,由浓到淡,亦可一饮而尽。再来回味时,只有萦绕在嘴里的淡淡余香,低诉那段缘起的从前。既知春去,会有春回,又何必执著于虚妄的等待。”
轲墨轩揉了揉吝星璃的头发,又宠溺的说道:“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在这边玩,跟小东学习骑马。过段时间,我就带你去镇上玩,小雪喜欢吃的豆子也快没了吧,它摊上你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主子,也可怪可怜的。”
语罢,小雪不知道从那个方向飞了过来,在两人的身边盘旋,像是在赞同轲墨轩的话,果然是一只有灵性的鸽子。
“脈。你投降吧。现在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皇宫内,皇甫眽仅剩的所有人都被皇甫宸的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柳国强在最紧要的关头临时叛变,导致了皇甫眽在宫外派过来接应他的人没有及时的联络上,让皇甫宸的军队有机可乘,杀了个片甲不留。廷安平也被皇军给就地正法了。之前那几个愿意追随皇甫眽的大将, 有勇无谋的,比起皇甫宸秘密里训练的精兵,差的不只十万八千里。此时皇甫眽也只剩下一百来个人,苟延残喘着。
“十一,你现在放下武器,朕可以绕你性命。”
皇甫眽在怎么说也是他皇甫博的亲生儿子。这么多年,的确是他对不起他。
“放下武器,你就可以饶我?我的好父皇,你当我还是小孩子吗?小的时候,无论你再怎样严格无情的处罚了我,再随便派个人来看看我,我就会相信,父皇是爱我,我是父皇最疼爱的皇子。你以为,现在我还会相信你吗?”
皇甫眽,一身雪白的战袍上,早已经沾满了鲜血。他的手臂,背部等多个地方也受了伤。可是他不服!他不愿意承认失败。
“十一,你看看你,父皇一直严格的要求你,也都是为了你好,不是为了训练你今天来造反的,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身为懋亘国皇子,你知不知道轲郚国和拂菻国的大军已经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