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容罪孽深重,竟然学人做了一回旁观者呐。”她微微一笑,霎那繁花似锦。
“听说,你在四弟府中,还闹了一阵子。”煜王似乎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闭上眼睛,轻轻呢喃。
煜王手里拿了一直酒杯,正是那日被宁醉容装作不小心掉在地上的三足金樽,春日的阳光从窗下撒了进来,刚好落在一张置放在窗边的榻上,那床榻上,煜王香肩半露,锁骨若隐若现的在薄薄的衣衫下面形成精致柔美的形状。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呢?开始纵容她的呢?
是她被人陷害,失去腹中胎儿,一张素颜站在他的府门口,绣口一吐,“救我。”还是因为四弟对她的态度而让自己产生了同情怜悯心理?她那张容颜像及了他梦中的那个人,那个温婉,贤淑,端庄大气的人。明明是两种不同的性格,为什么会像呢?她自从主动从四弟那里出来投靠自己了之后,骨子里的那股坚韧劲儿,似乎是要将这尘世间厚重的伪装都要戳穿一样,像是一道灼眼的光线,以掩耳不急迅雷之势刹那就要照亮这雾霭绵绵的荆都。
她像是一道放置久了忘记饮下的冷茶。明明捧在手心是凉的,但是端起来,喝下去,却犹有一丝余热。
“二爷,想什么呢?衣衫都落了。”凉茶小姐来了,见他睡不成姿,卧不成形,抬手遮了自己的眼睛,懒散的提醒这位爷。
“宁醉容,你到底是谁?”衣衫不整的小煜子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疑问,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问她问题。
“诺,代主出嫁被抓包,大难不死也没有什么后福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丫鬟一个。”宁醉容端起床边那木桌上的一杯薄酒,轻轻抿了一口,也认真的回答。
“你胆子不小。”
“也不算大。”
“你嫁给了老四。”
“我休了他。”
“皇上没让你受刑。”
“泽王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