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想他,再看剩下的人,就剩了自己的亲哥哥们。
哥哥定然不会成为奸细,可是父亲身居高位,除他对皇上一副愚忠有些过分,哥哥们是不是也已经暗渡陈仓,据义履方,自成一派了?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哥哥们近水楼台,也打起了争夺皇位的宝座。
大哥平日里行事作风一向狠辣悍厉,颇有将才风范。这里面,会不会也有问题可是这份名单里,来回不过五个人,若奸细就在这里面,换做赫炎晋会怎么做?一一刺探不费吹灰之力,要找个人自然容易。那奸细会暴露至此么?还是……那人压根没出现过?
一时间,她也迷茫了。
午后的阳光有些眩目,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屋内,心间淡淡的疼痛着。
这意外,令她胸闷的险些透不过气来。
满脑子都是放大的名字在强烈冲击着,急躁、气恼、慌乱,在她也看不出端倪,帮不得赫炎晋分忧之时,竟似躲避蛇蝎般将札本扔飞,扔飞这一刹心仿佛被人握刀割划,一下一下,令她痛皱了眉。
怎么办?
要如何做才能把那人揪出来?
是不是该回趟宰相府?
把这事告知爹爹吗?让爹爹也好早加防范!可是赫炎晋又说过不让她走出这屋子,左思右想,非但得不到结果反而令自己更加迷惑!
她想等他回来指点迷津,却不料,这一等,又是一天过了外面的世界一片宁静,月光静静的,四周也静静的,星落成海。
月华如霜般白,在地面上铺上一层白白的薄纱。
地面,倒映出一抹修长的影子,影子在银芒下越拉越长,借着淡淡的月色,可见那人步履匆忙,不知为何事正披星戴月赶路。
别苑内外,均有一人等着他,不知他急着见谁?
男子伸手欲推门而入,忽听身后树林间有声异动,眸中寒芒一闪,遂后那凛厉之气渐渐散去。
“爷!”
他知道是她,没有回答,微微地侧身。
“爷,我有话跟你说……”身后人语气委婉,带着几丝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