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人,能带万民脱离苦海,为子孙后代造福,牺牲有何惧?只愿自己生得三头六臂,气势磅礴,可直插云霄,为乱世中诞生的一代新王做那指路明灯。
酸热的情绪自她心底泛起,直涌上眼眶,她深深凝视这面前的男子,长眉如烟,俊逸若仙,还是那样年轻的面容却有那般深沉如海的稳重,嫁给陌生敌人的胆怯,带着惊恐地接近,相处时的字字柔情,相扶时的极尽呵护,原她与他相遇,便为等她瞧见这一幕,只觉得心一抽一抽的痛,痛的她只想没入他怀中,对他说一句我愿助你,蝶仙亦无妨!
他带她走过三面石壁上险峻搭建的石梯,站定之后,身后有风涌动。
她回头看去,原是一经改造重置过的山洞。三洞横在悬崖峭壁之中,上下攻不入,唯从密道绝境中淌过,才得见这一方僻世崖穴。
洞穴与操练场还有一段距离,想必这里作为指挥中心的可能性更大。
“要不要进去瞧瞧?这里虽能看见高山流泉夕阳风色,却也不过寻常之物罢!洞内通风良好,还有你闻所未闻的!”他的心情像是不错,连连卖着关子,直把她的胃口吊足了。
此时的俞瑾凝似从他话中听出几分试探,她一掩唇,眯笑了眸子,“蟾宫在此,我是否能随行而入?”
蟾宫一怔,忙敛眉一笑,“少夫人哪里话!少夫人已是自己人,蟾宫愿先行一步在前方带路,扫除障碍,让少夫人好走闲暇!”
身侧,赫炎晋一如往常的深沉难懂,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她叹了口气,望向他,还以颜色,“那便去吧……”
似勉为其难。
赫炎晋一咬唇,好你个死孩子,邀你还敢摆架子,却又不得不承认,摆的好啊,连蟾宫的心也一并看清了。
她跟在蟾宫身后正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立于她身侧三步之外,修长的身影衣袂飘拂,身姿凝定如玉雕。
“爷?”
他顿了片刻,见她面露诧异,柔柔一笑,声音低柔,“你是我带到这来的唯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