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邢抚摸着她的柔顺长发,柔声道:“不错,小熏儿跟着老爷,待老爷掌握大权,将来生来之福可享之不尽。”
此刻的熏儿,如贪腥的猫儿百依百顺。
“可是老爷,熏儿始终是门襄少爷的妾侍,跟着老爷行苟且之事多有不便,偶尔出来相聚也需偷摸着,老爷若是掌了大权,可哪里还记得熏儿。”
“嗯?”
东门邢的手指微微停顿,散乱的目光恢复深邃,冷笑道:“那个逆子整天浑噩,就连他都是我生的,他所有拥有的东西可都是老爷我的。你放心,待老爷我掌了权,就光明正大的把你弄过来,让你享尽天人鱼水之乐。”
熏儿面色委屈的说道:“那老爷如今为何还让我偷偷摸摸来这青楼,老爷可知我多辛苦。”
东门邢面露不悦之色,正色的说道:“现如今还不可公布我们关系,如今是我非常的时期,自然需谨慎些,待他日我掌权之后,老爷我自然可以光明正大。”
“哈哈,小可人儿,不说那些无关紧要之事,*宵一刻值千金啊!”
挂了个熏儿的鼻骨,东门邢肆无忌惮的大笑一声,然后从浴桶中捞起女子光滑如藕的身子,然后踏出浴桶,穿过珠帘,把她粗鲁的扔在了床榻上,然后提枪上马,丝毫不动怜惜狠狠的扑了上去。
房间一簇烛光,在深夜里,在烛台上,轻轻跳动着,散发出迷离的幽光。
烛光无声。
床榻却有声音,呼吸声,喘气声,被子衣物掉落在地,挑灯夜游时轻幽的床板抖动声……
动,又静。静,又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