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但是引君入瓮也不亏。”
在来王府之前,他们只是从高越那里知道襄阳王是真的丢了东西,但是现在看来,丢的东西还不是那么简单,那东西想必有几分来历,很重要。
“走一步看一步,这盘棋,到了现在是怎么不能不下了。”
“恩。”
花满楼打开扇子,忽然替公孙策扇了一下,一股凉风袭来,公孙策诧异的看着花满楼,却见花满楼面上温和的笑,更是诧异,“你——”
“这几日你都快上火了,消消火气,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包拯的事情一直搁在公孙策心上,花满楼知道公孙策担心,为这件事情着急上火,但是眼下不能心急,否则会失去原有的判断。
闻言公孙策禁不住勾起嘴角,“我还说花公子都是别人伺候的份,这打从和我一块,也会照顾别人,公孙策真是罪过大了。”
“你的罪过可不止这一点。”
“老实说,我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把握,花满楼,要是我真的弄得人头落地——”公孙策知道自己在面对的是什么,是襄阳王,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取他性命的人,而另一边更是能够拿他全家人性命的皇帝。
左右都为难,可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往下做,一日不调查出结果,一日就不得安宁。
“眼下是王府被盗的案子比较重要,其余的,等到这件事情过去再谈不迟。”花满楼抢过公孙策的话,“阿策,既然有了决定,就没有回头的路。”
“是,的确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决定来襄阳后,公孙策已经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
在花厅里待了一会儿,外面走来一个步履矫健的中年人,浓眉大眼留着胡子,看见两人也很客气,“两位是王爷的客人,请跟我来,安排你们的住处后我再把王府被盗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你们。”
“多谢。”
“不必。”
公孙策花满楼两人跟在管家后面来到西边的院子里,看样子这里是王府客人住的地方,而且这院子里不止有他们两人,隔壁还有其余的人,看刚才一撇的打扮,应该是江湖中人。
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听见管家喊他的声音,公孙策回头道:“真是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