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淅淅沥沥的又在下着雨,抬手打算这样跑回客栈,刚跑出两步,打在手上的雨滴没了,抬头一看,熟悉的连出现在面前,安心的放下手,“还以为你回去客栈等我,不过来了,那就一同回去吧。”
“坐着忽然下了雨,就想着出来走走。”
“既然想走走,若不觉得我这一身不适合漫步雨中的话,便一块走。”
“哪有嫌弃之礼。”
花满楼的话让公孙策笑意更深,从花满楼手里接过伞撑在两人上方,“那便走吧。”
两人第一回见面时,小镇上发生案子,两人也是这样撑着伞去了案发现场,那时花满楼和公孙策还不熟稔,公孙策对花满楼可还有敌意,如今想起来,真是令人发笑。
路上的行人盯着两人,一个翩翩公子,一个却颇为狼狈,不过站在一起却不觉得奇怪。
“我爹回去了?”
“恩,到了这个时辰,他坐不住,怕这个时候连累你,就回去了。”
“回去也好,总比在京城里面陪着我时时悬着心好。”
“展昭和玉堂在客栈里面,王朝马汉他们四人还在寻找包拯的下落,再说,定远县那边包拯不在,也离不了他们四人。”
心知花满楼的解释是怕他心里有结,以为王朝马汉四人不来相助,公孙策笑道:“明白的,这衙门里少了知县,可不能连当差的护卫也不见了,那成何体统,那些案子要整理,衙门的捕快得管束,忙起来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
“的确是有的忙。”
“回去吧,很久不见展昭,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杏仁酥,买一些回去。”
“他爱吃这个?”
“没有他不爱吃的。”
回到客栈里,公孙策刚换了衣服,展昭和白玉堂就来了。不过公孙策有先见之明,用杏仁酥堵住了展昭的嘴,但没想到这一招对白玉堂不管用,让白玉堂炮弹似的问题给弄得脑袋发疼,不得不坐下硬塞了一块进他嘴里,“你暂时不要说话,你问的,我慢慢说来。”
花满楼好心的给被杏仁酥堵住嘴的两个人倒了一杯茶,“他自然是会说,你们这样着急,让他怎么说?”
“我们这是在担心公孙大哥。”
“就是就是!公孙大哥遭受一场无妄的牢狱之灾,我们恨不得把那个害了公孙大哥的人给送进去也关几日,替公孙大哥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