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格外的轻,公孙策面前的监斩官却已经面色苍白,望着公孙策说不出一个字来,那模样就像是青天白日的见了阎罗王一样。
“大人,你不去问问,我是该斩还是……不该斩吗?”公孙策说完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快、快派人进宫去询问皇上意见,就说、就说公孙策不是奸细,他……”监斩官说话都不利索了,本就有一些臃肿的身材在这样的情况下看着像是随时都要倒地不起,身边的护卫惊讶不已。
这个公孙策有什么本事在顷刻间就扭转局势?
不知何时,撑着伞的花满楼已经过来,将手里的一把伞递给公孙策,“伯父,撑着伞吧,春雨细如丝,可也寒意浸体。”
“噫?原来是满楼这孩子,你是来送策儿的?”
走到公孙策身边,将手里的伞靠过去,“本来是,不过现在不是,而是要帮着他洗脱罪名。”
公孙策抬眼看着花满楼,“还以为你打算一直站在那里。”
“刚才不宜出现,现在可以了。”
监斩官已经失了方寸,刚才公孙策话就像是一击雷电打在他身上,顾不上公孙策身边忽然冒出来的人,只能想着宫里那边早些给一个答复,不至于让他在这里不安的来回踱步。
等了有一刻,派去的人没来,却来了一个更难对付的人。
“下官参见中州王!”
“哼,皇上有令,公孙策的案子还有疑惑,中断行刑,押送回大牢,等候审问。”
“是!下官领命!”监斩官站起来,指挥着刑场周围的狱卒,“来人,还不快把公孙策押回大牢,听候审问!”
公孙策瞧着走过来的人,对着担心的公孙策点了点头,又看向花满楼,低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
狱卒过来,公孙策被带走,花满楼站在那里一会儿,收了伞道:“伯父,我们先回客栈,一切等回到客栈里面,我再同你慢慢解释。”
“恩。”
庞统骑在马背上,望着要离开的花满楼和公孙真,皱了皱眉——这几人是把自己彻底无视掉了吗?刚才来救公孙策于水火中的人分明是他,怎么这几人半点人情也不讲?
有些愤然的骑马离开,想着是不是该去牢里一趟。
花满楼和公孙真一回到客栈里,公孙真有一些着急,正想开口问些什么,却不料花满楼给他倒了一杯茶,“伯父坐下,我把事情一件一件说给你听。阿策现在没有被问斩,代表着日后也不会,不必太过于担心。”
“是我着急了。”